都向人群之中缩去,只是王强、陈宝两个好躲,朱刚个子太高,完全无法躲,琼英也记得她,尖声叫道:“大哥哥,他打我了,打得最狠!”
扈成过去,一脚把朱刚给踢翻在地,轮起鞭子狠抽,他可不是那几个纨绔,鞭子下去,几乎是鞭鞭到肉打得朱刚惨叫不止,王强、陈宝两个看得浑身哆嗦,想尿都不出来了。
“元韶停手,停手啊!”随着叫声巩文彬急匆匆的过来,鲍旭、石秀、焦挺三个人各占一个方位,也不管来得是什么人,展臂一格,叫道:“不要过去!”
跟着巩文彬来得两条大汉,一左一右把巩文彬给护住,朱刚正好看到那两个人,哭嚎道:“叔叔救我啊!”
来得两个人正是朱仝和雷横,朱仝眼看自己的侄子被打得几近半死,急向前冲,石秀展臂一格,叫道:“退回去!”
朱仝双手向前一推,石秀的单臂被推了开来,但是他的拳头跟着到了,向着朱仝的心口捣去,朱仝撤招封拳,拳掌相交,这一回却是朱仝被震得向后退了半步。
朱仝连变七、八招,都不能从石秀这里冲过去,眼看着朱刚被打得已经不叫唤了,情急之下,回手拔刀,飞身跃起,就从石秀的头上跃了过去,手里的腰刀向着扈成的头上劈去,口中大声道:“刀来了!”
扈成丢了马鞭子,回手抽了新亭侯在手,反身迎刀,他转过身上的时候,人朱仝的刀已经离着他很近了,由于扈成转身的关系,那刀就向着扈成怀里的琼英劈了下来。
扈成的新亭侯向前一迎,呛啷一声,朱仝的腰刀被劈断了。
扈成有些惊异向着朱仝看去,这个时候石秀也已经过来了,手里的千牛刀向着朱仝的后心搠去,而朱仝的被劈断一截刀身,却是向着琼英的脸上弹去。
朱仝不顾身后石秀的刀,手里的断刀向前,把被弹过来的半截刀给劈了开来,扈成则是向前一步,新亭侯一隔,就和石秀的千牛刀劈在一起,两口宝刀劈得火星飞溅,一溜火光不住的跳动着。
“都住手!”扈成大喝一声,所有人都住手了,扈成向着朱仝一礼道:“美髯公果然英雄!”
原来朱仝劈来的那一刀,用得刀背,而且他不顾自己,全力救援琼英的举动,也实在让人不得不称赞一声。
朱仝深施一礼道:“朱仝知道大人动手,必有原由,但这朱刚是族兄留下的遗腹子,是族兄一支的惟一传承,故而朱仝只能请大人手下留情了!”
这会巩文彬总算是挤了过来,叫道:“不打就好,不打就好!”
扈成向着巩文彬随意一礼,道:“李阳拒接圣旨,其子李明为助他不交出手中的兵权,绑架我家……小妹威胁我,被我们发现之后,李明拒捕,已经被抓起来了,巩知县,我要向朝廷参这李阳,不知道你肯不肯与我同参啊?”
巩文彬倒吸一口凉气,扈成被李阳为难的事他也知道,但是没有想到扈成竟然下这么狠的手,拒接圣旨,这是让李阳去死了,只是巩文彬和李阳也没有什么关系,他还知道李阳没有什么叫得出来的靠山,心道:“拿这样不得罪人的人去讨好扈成倒也不是什么坏事。”
于是连声道:“这李阳父子也太过横行了,既然他大罪在身,那下官一定随扈王官一同参他!”
扈成满面堆笑的道:“那扈某就谢过大人了!”
巩文彬连声道:“扈王官大不必客气!”
扈成想了想,道:“这李阳如此跋跋扈,只怕平日恶形恶为也没有少做,不知道有多少脏产在这里,不如大人随我抄捡一番如何?”
巩文彬心里大乐,知道这是扈成感激他同参之谊,所以照顾自己发财呢,急忙道:“下官就随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