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
这一声师姐夸得祁茹相当受用,她坐在床边继续用勺子给他喂着汤药:“路过而已。”
熊皮老板依旧安然地坐在窗前,嘴角依旧是风情万种的笑容,然后缓缓走出了房屋。
“你这整天戴着金面具的朋友怎么是个哑巴。”祁茹小声在云无馀耳边问道。
“不知道,刚认识。”云无馀喝完勺子里最后一口药,感觉腹中无比温暖,对周身的灵气感应都敏锐了许多,“我不记得我磕了头啊?”他摸着脑袋说道,还有点疼。
“这药效果这么好?我看你满面红光,你运行一下功法试试。”祁茹避左而言他,收拾了碗盆走出了屋门。
云无馀老老实实地盘坐运行心诀,这次不敢两诀并施了,真气运转顺畅,内府真元开始渐渐凝聚,精神也不知不觉就入了状态,但是明显因为气血亏损还未恢复,身体还是有点虚弱,于是两个周天之后,他运行了另一门心法。
当年还在缙云大槐城之时,他遇到了一个灰袍道人,对方吃了他两条鱼之后,教了他一门功法,这门功法没有留下名字,也非常简单,从这么多年的收效来看,就是一门强身健体的行气心法,似乎比天微宗那行气诀还要实用许多。
祁茹发现自己忘带了佩剑于是折返了回来,纳闷地看着他改换了盘坐的手印,似乎运行的气窍顺序也有所改变,这个傻小子不会就当着她的面修炼那啥,师叔怎么说的来着?“偷炼外门功夫”?她靠在窗边暗暗在心中记忆了一遍傻小子的运功中多次施展的手印与关键气窍。
然后云无馀就感觉到自己饿了。
每当他运行完这门功法,能吃下一整桶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