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台之上,众人陷入那金色细丝的追逐之中,乱作一团,学员们生怕被那金色细丝卷到,纷纷疲于奔命,无暇他顾。
郭昊脚下,地昊天罡炼成阵明灭闪烁,随着他的心绪起伏,闪烁着不同寻常的紫色光晕。
那明灭闪烁的紫光,就如同他此刻不平心绪下的急促呼吸,急剧闪烁着。
廖不凡双手垂下,目光涣散,眼见已经没了气息。脸上,最后一丝回光返照的潮红,彻底逝去,随之一同逝去的,还有他的命。
灵魂命宫,干涸灰败,如同地狱门前的沙漠戈壁。
君梦瑶目光落在廖不凡那张脸上,目光灼灼,面色沉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郭昊悲从心起。
遇见,悲剧,
一人登台,唱独角戏。
一人,苦饮,情浅之酒,
朝圣过去,焚祭自己。
一场悲剧。
生命尽头,今世成灰,
待到那一人拥你在怀,
还是等不到那一句,
我也喜欢你。
郭昊面色阴沉得可怕,不顾手臂骨折,双腿骨裂,挣扎着也要站起。
“郭昊。”君梦瑶突然幽幽问道。“他是不是……”
却被郭昊一声叹息打断。
这一声叹息,不仅仅是同情,早已是多了一丝感同身受在里面了。
“唉,有些事情,你知道就好,不必再提,就如他宁死不愿表露心意一样,顺他意吧。”
郭昊心生悲怆。
廖不凡,她,终于还是明白了你的一番心意,你看到了么,也不枉你不惜性命相护了罢。
体内一股灼热之血,潺潺流动,郭昊的手脚倒也不那么痛了,而后,郭昊的手脚竟然好了,这全拜体内那贤者之石之功。郭昊心生复杂情绪,自己一再拒斥这人石炼金之法,却没想到,到头来却是这贤者之石,帮了自己。
人生在世,命运弄人,种种机巧,很多时候都是身不由己的罢。
与此同时,郭昊脚下,他的地昊天罡炼成阵,竟然也蒙上了一层贤者之石特有的绛红光泽。
终于,郭昊的手脚,在体内,血液之中那贤者之石的帮助下,完全恢复,伤势不再。
他起身,抬头,怒指苍天。却不是指向那圣王虚影,而是直接怒指上方,九天之上,那煌煌光明宫之中的光明圣王本人。
“行这暗中偷袭的下三滥手段,你还上瘾了是不,亏你还自称光明圣王,就不怕这世界塔众炼金师,知道你这不耻行径之后,唾弃于你么?”
九天之上,一声冷哼降下。那光明圣王,言语之间,极为不屑。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炼金之道,吞噬之道,弱肉强食,适者生存,这一点,就算你痴顽难明,你大可问你们那玄光圣女,想必比我更深有体会吧。”
光明圣王,这是在拿玄光圣女多年之前神游星界,吞噬郭昊灵魂命宫之事,反过来讥讽郭昊所在,这玄光教派一方众人了。
玄光圣女,忍无可忍,发作道。
“孙浩然,你行这卑鄙无耻之行径,偏偏还要牵连于我,今日,你伤我师生在先,欲炼化这试炼场众人在后,今日起,我玄光教派,与你不共戴天。”
翟星涵字字含怒,气到了极点。可那光明圣王偏偏不为所动,更是不在乎玄光圣女的言语威胁。
“哼哼,玄光圣女,你当真以为我会怕你一个小小的玄光教派么?与我为敌,便是与我师尊为敌,那后果你们一个小小的玄光教派怕是承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