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带,我找找----”张丽说着进了屋,那个男的又看了一眼林仪桐也跟着进去了。
一进屋,那个男的的手就到张丽的腰上捏了一下,张丽厌恶的回头瞪了那人一眼。那个人一脸皮笑肉不笑的还要对张丽动手动脚,张丽狠推了他一下。张丽脸都气红了,那人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坐在了沙发上,看了一眼茶几上放着的画册。
“给你,找到了。”张丽把钥匙扔到那个人身上。
“哎呦,砸死我了。”
那个人把一串钥匙拿在手里摇了两下低声问:“外面那是谁啊?”
“你管是谁,钥匙拿到了,赶紧走吧!”
那人懒洋洋的从沙发上起来,走了出去。上了摩托车打着了火,往外走的时候又扭头看了一眼林仪桐,林仪桐也抬头看了看那人,林仪桐觉得那人看自己时候很不友善,所以他再看那人的时候也是一副冷漠不屑的模样。
在邺城好像见过那个人,而且还不止一次见过,好像在学校也见过那个人,到底是谁他不知道,也没有问张丽,不过看到那个人,他心里闪出不好的念头。
“歇会儿,喝点儿水。”张丽说。
“不用,弄完了再说。”
张丽默默的看着他,没有再去劝,也许他不是在故意逞强,他就是那么一个人呢,不精疲力尽不停歇的家伙。
虽然是小小的一块儿土地,一锹一锹的翻弄也要一些时间和力气,林仪桐低估了那片土地,还挺费劲儿的,可他不厌烦,边边沿沿都触翻到了,很彻底,没有留一点生地。弄完了之后,他看也没再看一眼那片被他遍翻的土地,把锹一掷,铁锹插在地中央,他就出来了。
他到水龙头那里洗了洗手还有脸,额头上的头发也弄湿了,直往下滴水珠子。张丽从屋里拿出了毛巾让他擦脸,还是新的呢。
他的衬衫后背也点汗湿了。张丽说:“又不是什么着急事,你干嘛非得一口气儿弄完。”
“我都是这样,弄啥就的一口气弄完,不喜欢拾拾、放放的,你打算种什么?”
张丽没有说话,其实他更愿意他弄一半儿,改天再弄。
地已经不是原来的地了,半天张丽才说:“我也没想好呢,种什么。”
“种点儿花种草什么得了。”
“我想种树呢,树能活的长,也不用太管。”
“什么树,榆树、桐树?”
“种一个果树就好了。”
“那就种吧。”
“哪儿有卖果树苗的?”
“在邺城见过卖菜的、卖肉的、卖猪、卖牲口的,就是没见过卖果树苗的。”
“是啊,我来邺县这么长时间,这周围就没有见过有种果树的。”
林仪桐说:“我们邺县没果农,是因为人均地少,都种粮食。”
“那就暂时先种点儿花吧,有了再说。”
“哎,对了,葡萄树行吗?”
“葡萄树,当然好了,还可以把藤架起来,做个凉棚呢,哪儿有?”
“前两天我姑姑来我们家,问我们家要不要葡萄树,我姑说他们那儿有个果园,就有葡萄树,要把果园里的果树都砍了,都不要了,我们去看看。”
“那太好了,不知道能不能种活。”
“能,葡萄树好活,现在咱们就去。”
“在哪儿呢,远不远?”
林仪桐垂下了头,“就是有点远,骑自行车,来回怕你受不了,回来就得天黑了。”
“真的有那么远吗?”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