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元朗的脸上带着一抹冷笑,突然之间,他俯下身去,竟然从床底下拖出一个人来!
张钰惊讶的差点没跳出来,心里道:“糟了,怎么这房间里面还有一个人啊?那我的行藏岂不是早就被他发现了?!”一想到元朗内力之强,手段之辣,不由得激灵灵的打了个冷战!再仔细看了一下那个人,不禁又感到十分的奇怪,但悬着的心倒也随即放下了。原来那个人早已经昏迷不醒了!
那个人身上穿的是侍卫服饰,衣服是湛青色的,肩头上的翎带是红色的,是一个二级的红翎侍卫。他的脸色惨白,眼睛紧闭。
元朗把他拖出来之后,用脚尖在他的右腰上踢了几脚,解开他被封住的穴道。
那侍卫的穴道被封太久了,现在穴道虽然已经解开,但血液还不通畅,一时未醒。
元朗又用脚在他的腰间使劲的踢了几下,看见桌子上放着一杯茶,顺手拿起来就往侍卫的脸上泼去!
一连泼了四五杯茶水,那侍卫终于悠悠醒转了。他第一眼就看见了元大统领那张似笑非笑、似怒非怒的大脸,吓得连忙往后缩了一下。
元朗见他怕得浑身直哆嗦,哈哈大笑,说道:“哈哈哈,知道怕啦?昨天怎么就不知道呢?敢来我的房间里偷东西!啊?”
“不不不……不是的,我……我不是来偷东西的!元大统领武功天下第一,我就算有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啊!”那侍卫吓得脸色发白,下巴上颚碰下颚,咯咯有声。
“是吗?那你昨晚鬼鬼祟祟的来到我的房间里干什么?”
“昨晚是十五,元大统领按照惯例,要到御书房一直保护皇上的。
但我昨晚巡逻勇武厅的时候,却听见大统领的房间里传出来声音,我还以为有什么人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来大统领的房间里行窃,于是我就赶紧上来查看一下,结果发现……”说到这里,猛然停口,脸色更是死一般的惨白,下巴不会打战了,却变成了咬紧牙关,连嘴唇都渗出血来了,惊怕得浑身打颤!
“结果发现了什么?”元朗狞笑着踏上一步,“说呀,怎么不说了!”
“不不不……大统领!你饶了我吧饶了我吧!我不会说出去的!我绝不会说出去的!我发誓!我现在就发誓!”侍卫突然使劲向元朗磕头求饶,几个响头过后,他的额头上已经是血肉模糊了。
元朗似乎没有要生气的意思,把手翘在背上,舒舒服服的样子,冷冷的看着他,“说吧!不用怕,我看你能发现我的什么秘密。”
那侍卫拼了命的磕头求饶,哪敢多说一个字。
“不用怕!说吧,你说的越多越好!你要是说不出来一个字,我现在就杀了你!”
此言一处,那侍卫更吓得三魂不见了气魄,抬头看见元朗一副认真的模样,就大着胆子的低声说道:“我看见了……御膳房的彩……彩凤姑娘……”
张钰听到这里,心中热血沸腾!头颅里的脑浆好像被人一巴掌拍的四散飞溅一样,热血急速的涌向大脑:“元朗,原来真的是你!”一想到昨晚彩凤痛不欲生的哭喊,就想马上冲出来跟元朗拼命,但理智告诉他,这样做没有丝毫意义!元朗要想杀他,根本不用出第二掌!
张钰咬紧牙关,双手死死的抓着衣柜里的横木,尽可能的调节呼吸,决不能被元朗察觉到自己的踪迹。
元朗的眼睛里射出一丝寒光,冷冷地道:“彩凤?那又怎么了?”
那侍卫怕得又马上俯身磕头,声音颤抖着说道:“她……与骁骑营的肖建青在宫中约会,已经犯了宫规律令,大统领不把她处死,而只是要她……要她相陪一晚,已经是对她极大的恩惠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