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的一声,长剑出鞘,扫向沐霞。
“轩哥哥不要!”沐若儿大叫一声,南宫轩也无杀沐霞之意,剑到半路便缓下招数。沐霞乘机越开,冷笑道:“哼,好小子,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
南宫轩反持长剑,示意自己并无战意,道:“恐怕庄主实在误会在下了,那使暗器的人一心要取我性命,在下又怎么同悲风之人勾结呢?还望沐庄主查明真相,还在下一个公道!”
“公道?”沐霞冷笑道:“你想要公道,那好办的很。先不管你与那人是何关系,丹羽山掌门可是死于你的手?那二十几名丹羽弟子,可是被你所害?”
“不是的,娘亲。”沐若儿辩解道:“张掌门是被丹羽山一个恶徒的鬼魂杀死的,和轩哥哥没关系。”
“鬼魂?”沐霞哈哈一笑,道:“这世界上哪有什么鬼魂,我看是你轩哥哥的鬼话吧。那二十几名丹羽弟子死在这小子手上,是众多弟子亲眼所见。如今丹羽山在整个苏州城极力搜捕这小子,我沐山庄素来与丹羽山交好,于情于理,今天都得将这小子捉去丹羽!看招!”
话音未落,匕首已至,一点寒光于沐霞臂间飞来,南宫轩早有准备,长剑洒脱而出,也是急逼猛刺。南宫轩剑法密集,沐霞手中匕首甚短,一时间也近不了南宫轩身,每每出招都被南宫轩凭空拦截。
大厅之内影光重重,二人手中的兵器在烛光的映衬下格外明亮。南宫轩长剑剑似游龙,沐霞短匕势挟劲风,二人辗转腾罗之间,已经斗上五十余招。
剑风阵阵,烛光暗淡,南宫轩虽持长剑,但毕竟身负内伤,斗了良久,已经暗自觉得丹田之处又开始隐隐作痛。沐霞手中匕首虽短,却丝毫不落下风,白刃所到之处,无不险象环生。常言道“一寸短一寸险”,却见沐霞手中匕首招数万千,在南宫轩剑法当中只要寻得机会,便立即刺向要害。
二人斗至许久,南宫轩渐觉体力不支,奈何沐霞匕首威逼,此时拆招已是无奈之举。沐霞不愧为庄主,其武功精要至此,若非一心隐于庄内,定也能够驰骋武林。
厅内不时传出兵刃交接之声,沐若儿心中早已万分焦急,却也不敢说什么。毕竟一个是自己娘亲,一个是救过自己的恩人,只好在一旁哭喊着:“不要打了,你们不要打了。”
便在此时,烛光被南宫轩剑风吹得一颤,屋内亮光微闪。沐霞看准时机,脚步微动,匕首猛钩,扑向南宫轩右臂。
南宫轩心中大惊:“不妙!”奈何为时已晚。只见沐霞短匕已绕过南宫轩长剑,既准又狠,刺入南宫轩右臂之中。
南宫轩右臂一阵火辣辣的剧痛,手臂顿时没了力气,长剑脱离掉落在地,脑袋一阵眩晕,口中断断续续道:“这……这是怎么……怎么回事?”
说着,双脚顿时一阵麻木,全身没了力气,坐倒在地上,一双眼睛诧异的看着沐霞。
沐霞收起匕首,冷冷道:“这不是毒药,不过是一般的麻药罢了。我沐山庄虽不是名门正派,却也不屑干那些施毒耍诈的勾当。这麻药若无我们山庄的独门解药,足足可以困你三个时辰。你就好好呆着,明天等丹羽的弟子来接你回去吧!”
南宫轩瘫坐地上,全身毫无力气,微微道:“既然庄主执意如此,我也无话可说。”
沐若儿跑向沐霞跟前,央求道:“娘亲,求求你放过轩哥哥吧。你把他交到丹羽山,道士们会杀了他的。”
“那又如何?”沐霞冷冷一笑,眼神中仿佛有千般恨意,恶狠狠看了南宫轩一眼,咬牙道:“自己犯的过罪孽,就得自己承担。若是连这点都做不到,同一无是处的懦夫有何分别?”
南宫轩呆呆看着沐霞,只觉得她的眼神早已经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