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落在客栈里,照亮了榻上少女清丽的面容。
我是谁?这是哪?我怎会在这?蓝衣少女朦胧地睁开眼,脑子里一片空白,环顾着四周。
忽然,她似乎明白了什么,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那系得极紧,丝毫没有被解开的痕迹的襟带,喊道:“海棠!”
闻声,一袭黄衣的海棠推门而入,紧张地问道:“怎么了,殿下?”
“昨夜,我就这样走回来的?”易浅烟自己都不太相信。
闻言,海棠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不,殿下,您是被上官公子背回来的,您还迷迷糊糊地说不要上官公子走呢。”一边开玩笑,一边看着她家殿下的反应。
“你这小丫头片子,何时连本殿下都敢糊弄了?”易浅烟柳眉一挑,故作生气道。
海棠不住地笑着,扶她到铜镜前:“奴婢怎敢。方才言公子要您到楼下茶馆聊话,您先梳洗罢。”
易浅烟点点头。
一炷香后,海棠随易浅烟下了楼,见到了一张木桌前的上官敛彧等人。
一见到上官敛彧,易浅烟便忍不住调侃道:“上官公子,你居然弄了个烟熏妆,真是出乎意料哪。”
“浅烟姑娘不也是么?”后者挑眉一笑。
易浅烟哑然了。
“殿下休息得可好?”言陌离打破沉默,问道。
“自然是好的,我等坐在这儿,茶都喝了几壶了。”叶霓裳又给自己斟了一杯热茶,抿了口,道。
易浅烟同海棠干笑一声,坐下,抿了口茶,却又将茶吐了出来。
“茶怎是凉的?!”二人齐道。
叶霓裳嫣然一笑:“我方才都说了,我们三个等了你们三炷香,茶都喝了好几壶了,你俩的茶还是第一壶的,怎会不凉?”
海棠一时语塞,看向易浅烟,后者直接岔开话题:“对了,你们叫我下来何事?”
“吃茶。”叶霓裳出乎意料地给易浅烟斟满热茶,后者狐疑地望着她,忽闻一声:“是关于今后吃住一事。”
易浅烟瞥了他一眼:“上官敛彧,你别得寸进尺啊,昨日我可是给了你们那么大的一锭银子的。”
“不,不,殿下误会了,我还未说完呢,”上官敛彧笑言,“我的意思是,这银子总会用完的,这家客栈太贵了,咱们不能浪费银子,所以得还家。”
“所以,你们是来找我商量的?”易浅烟托腮,问道。
“不不不,我们已经商量好了,”叶霓裳又给易浅烟斟了一杯茶,“我们等您是为了跟您说一声。这茶不错,殿下多喝些,别浪费了。”
“你是若是要走,唤海棠一声便好,何必费时间等我?”易浅烟瞟了眼杯中茶,又道,“这茶也并非什么上等好茶,只能用来解解渴罢了。”
“殿下,我们怕您醒了以后见我们不辞而别会生气,况且……敛彧方才说,他把您当做朋友,故特地等您来,亲自和您说一声,殿下莫要误会。”言陌离沉吟片刻,开口道。
闻言,易浅烟顿了顿,似乎觉着方才不应该出此之言,沉默半晌,笑言:“无妨,我又岂是心胸狭隘之人?走罢,看看你们选了个什么样的客栈。”
一众人刚出了客栈门,刹那间,一支箭从远处射来,插在一根树干上。
“表兄,这……”叶霓裳吓得不知所措,所幸那箭只是同她擦肩而过。
“莫慌。”上官敛彧近前,从箭里取出一张小字条,上书:魔教洞莲池
一众人凑上前,见这字条,蹙眉,这是何意?
“魔教的人在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