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狈的躲开了这隔空一扫。
“先走。”
见那些人被阻挡片刻,张若虚再不敢恋战,背起苏幕遮就冲夜色深处跃去,几个起落后不见了踪影。
七杀把跪在地上咳血的廉贞拉了起来,又回复成了面无表情的样子,似乎刚才那短暂一瞬惊诧的表情,从来没有存在过。
巨门拎起他的巨阙一甩,碰的就负在了身后,压得他双腿一沉,然后才站直,“不追?”
“朱贵才是此次的目标。若虚她时日无多,又何必把事情做得这么绝?”七杀似是在跟两人说话,又仿佛在对自己解释,其中万般滋味,大概只有他一人能懂了。
“不把事情做绝这句话,从你七杀嘴中说出来,还真是刺耳啊。”巨门毫不留情的讽刺,惹得廉贞狠狠的剜了他一眼。
“这酒楼的一家三口?”巨门又问。
“没听见什么,放了吧。”
“哼,妇人之仁。”
七杀此时没什么心情与他做口舌之争,摆了摆手,意为此事不必再说。
星宫的鬼弓,箭术各个出神入化,夜刃则善于近身搏杀,而且二者皆极其善于伏击,静立潜藏时,几乎会和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必中。
只可惜他们遇到的是张若虚和苏幕遮,一个本来就是星宫旧人,另一个先后师从两人,都是这方面宗师级的人物。两人互相查缺补漏,逃亡的路上早早判断出那些适合伏击的地方,有惊无险的躲开了星宫的眼线。最后混入街上的人群中,一路不停的无规律转变方向,终于在反复确定没有人跟踪之后,才松了一口气。而此时,他们竟然回到了梅斋的那条后巷中。
张若虚再撑不住,在心神一松的时候,直接跌坐在地,拄着她的红枪,张嘴大喘,全无半分白日时的风采。
“血...血....”张若虚披头散发,低着头呢喃道。
“你说什么?”苏幕遮有些茫然的凑近了些。
“血!”张若虚突然发疯似的扑倒了苏幕遮,把他骑在身下,那副清纯中带着诱惑的面容,已经苍白不堪,双眼中散发着若有若无的红光,就张着嘴,咬向了苏幕遮的脖子。
苏幕遮慌忙用手去挡住她的头,刚刚一路上简单用布条止血的手,此时在用力的压迫下,又迸出血来,从布条中渗透出来,抹了张若虚一脸。
张若虚闻到血腥近在咫尺,直接抓起苏幕遮的手,一把扯拦他止血的布条,因为动作太大,连带着张若虚的指甲都刮掉了几条他手臂上的血肉。她捧着苏幕遮的手,对准伤口就含了上去,然后一边吸允,一边还用力的挤压,脸上浮现了满足的表情,只是她此时满脸是血,狰狞过后的表情,竟然还带有几分魅惑。
好在她只吸了几口,就彻底的昏了过去。不然苏幕遮刚刚死里逃生,恐怕就不明不白的交待在这里了。在心情悲痛之际,又遇见这等骇人的事情,加上失血过多,苏幕遮终于双眼漆黑一片,昏了过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