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的时候。苏幕遮第一时间恢复行动,竟然是顺手摸上了廉贞的脚。
“滑呦,这个舒坦...”苏幕遮一脸满足,好像死而无憾的样子,一只手还努力的往上够着,已经摸上了廉贞的小腿。
廉贞大恼,就要松手射死这个登徒子。
“廉贞!”七杀大叫,已经冲了过来。
但是在廉贞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迟了,就在松手的刹那,朱贵已经到了,一只手就这么在箭刚离弦的时候,硬是死死的抓住了,然后用身体向后带去,试图把那强大的劲道卸去。
张若虚的枪也卷起黑红色的匹炼,就朝廉贞砸去。同时还有苏幕遮手中的匕首,本来摸着廉贞小腿的手,突然就狠狠抓住,另一只手举起匕首,就朝她的腿扎去。
然而又一个振聋发聩的“吒”字如惊雷乍起,再看巨门已经口中流血,在关键时刻他强行又出真言,已经受了不小的反噬。
几人的动作又被干扰,失去了行动能力。朱贵手中有一道红痕,那箭已经被他硬生生的拽走,扔了出去。苏幕遮手臂一软,匕首就哐啷一声掉在了地上。张若虚的枪也停在了半空。这一瞬间的功夫,廉贞已经脱离危险,一脚踹开苏幕遮,就要往后撤到举剑来援的七杀身后。
“没完了吗!”张若虚眼睛突然发出红光,就冲破了真言对身体的禁锢。停在半空中的枪再次动了起来,虽然仓促一抡,声势不及先前一半,但是打了廉贞一个措手不及,就背砸在了后背上,然后整个人像之前一样,怎么来的,就怎么冲着七杀飞回去了,七杀为了不伤到廉贞,本来已经发出的剑光,悉数又收了回去,却来不及接人,最后廉贞摔在了一张桌子上,砸得桌子四分五裂。
“你们先走。”张若虚对着朱贵两人说。
“你多加小心!”朱贵说了一声,就和苏幕遮冲出了门口。今夜也不知怎么了,承源酒楼前竟然一个行人都没有,难怪里面发出这么大的动静,都没有好事者进来看一眼,或者报个官。
今天是十五,月亮又大又圆,就在承源酒楼的对面,月光澄清如水,泼洒在酒楼门前,像一汪清泉。蓦地看去,竟是连星光都有些晃眼,夜色与一旁大红色的灯笼,勾勒出一副宁静祥和的画卷。
晃眼?
随着嗖嗖的破空声响起,朱贵强提起一口真气,身形带出一串残影,已经达到了他此生最快的速度,瞬间冲破空气发出爆鸣声。
只见他拉过苏幕遮,把他护在怀里,然后就是一连串噗噗的响声,像是顽皮的孩子用铁钎子刺破米袋。他抬起头,冲着苏幕遮温和的一笑,一口血就顺着他的嘴角流了出来。
苏幕遮觉得心口有点疼,随着朱贵轻轻推开他,他觉得更疼了,像有什么坚硬锋利的东西,从他胸口微微刺进些许,又拔了出去。
苏幕遮向四周看去,是一地密密麻麻的箭矢,黑羽尾翎随着夜风在微微抖动,似是死神轻轻起舞。他看到了朱贵的背后,鲜血把黑色的尾翎,已经全部染成了红色,十几根利箭,已经穿透了他的身体,其中一根箭扎得最深,穿胸而过,箭头就抵在苏幕遮的胸口,如果那箭再多些力道,可能已经射进了苏幕遮的心脏。
“只会跑路,不敢动手,你怎么可能变强啊...”
“老头,你别死!你别死啊!你还要去姜国呢!我陪你一起去啊!我们去看姜国的姑娘!呜呜呜...你别走...你不许走!!”
“我...就算了吧...我去找老蔡算账了,估计老孟也骂累了吧。”
“这大好的江湖,就都留给你了...”
“不!别留下我一个人!朱老头!啊啊啊啊啊!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