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选中了这里。
只是今夜酒楼的生意并不算好,如果不是有一个女子还在独自饮酒,掌柜的就想提前打烊了。
那女子一身红衣,桌边放着一根被布包裹的棍子,她肤若凝脂,神态中不乏妩媚,却没有半点矫揉造作。五官生的妍丽,媚态自眉脚而生,一头乌黑的长发虽然看上去有些乱蓬蓬的,甚至贴在脸上嘴角,但是那种慵懒的样子,最是能折煞男人心。
可惜掌柜的一心只在金银铜上钻营,对这种红粉酒鬼没什么兴趣,嘱咐了一声后,早早就回去睡觉了。他平日里充当半个伙计的妻子女儿自然也瞧不上这种狐狸精,早早的回去歇息了,厨子仍在后厨忙活明日的食材,错过了这女子的风姿,酒楼中此时只有一个人可以大饱眼福,却是个老账房先生。
朱贵久居深宫,什么样的绝色没见过,但是他观这女子,不只是生了一副好皮囊而已,那内力不加掩饰的真气,也极为纯粹,单论真气,再有个十年,必然会和他们这些老家伙比肩。如此年纪便能跌身御气境,真是天资过人。
“色老头,看什么呢?”苏幕遮从门口进来,就看见柜台里的朱贵盯着人家姑娘瞅。
“嘘,小点声,这个女人,不一般啊。”
苏幕遮扭头看去,惊呼一声,“张若虚?”
“你认得她?原来她就是张若虚啊,难怪难怪。”
“刚才我在梅斋里见到了她,一拳就把梅斋的班主严恒打晕了过去。”
“要是打不过才不正常。”
“你都不问问为什么打起来?”
“这般女子,动起手来哪有什么因为所以,你还妄想和他们讲道理?呵,你长大就懂了。”
苏幕遮此时听得云山雾绕,对他故弄玄虚不屑一顾,但是终有那么一天,他突然想起了今日朱贵所说的话,然后从此把这句话引为人生至理之一。
“气氛有些不对。”朱贵说完就轻轻拉过苏幕遮,到他的柜台里面来。
张若虚的空酒坛堆满了脚边,白瓷的酒壶早已嫌麻烦不用,此时已经被推到了桌面。她迷迷糊糊的伸手去摸酒,不想动作过大,碰到了酒壶。啪,就这么摔碎在了地上。
苏幕遮摇了摇头,正想出去收拾,被朱贵拦下了。然后低声说,“等会见事情不对你就先跑。”
苏幕遮心中一颤,升起不祥的预兆,这一刻他突然想起了自己的师傅肖白,和朱贵的身影渐渐叠到了一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