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了语速,“现在你面前有两个选择:一是我现在叫人这里有个贼,大家过来的时候,我顺便把那天抓到你在屋顶上贼头贼脑的事情也说出去,还口头上调戏我们东家。二是你现在给我十两银子,我就放你走。”
“你是掉钱眼儿里了吗?!你们后院起火了!你还在这里敲我竹杠?”
“三。”
“就不能再便宜点!我下次再买票,还来捧场不行吗?”
“二。”
“那你是不是能给我弄个什么凭证!下次我再来给我打个折,送点什么瓜果茶水什么的!”
“一。”
“我没带钱啊!我钱都在家里呢!你跟我回去取吧!求你了放过我吧!”苏幕遮要不是怕被下面的人发现,就要嚎丧了,这十两银子,真是肉痛啊!
“成交,我怕你跑了,你随我去看看。一路上你就装成剧场里的人,随缘剧场的人面前,你就是梅斋的,反之亦然。懂?”
“等等!我怎么知道谁是随缘剧场的!谁又是梅斋的!”
“很好猜的!见机行事!”
“猜?”
楚兮不再废话,直接拽起苏幕遮的手,就往下面跳。梅斋的剧场,分为三层,此时他们从梁上向下跳,那便如同是四层楼的高度!就这么直直的跳下去?苏幕遮自问如果是自己的话,说不定还有什么手段能缓落一下冲势,但是此刻被拽着,无论怎样都摆脱不了,要这么摔下去,摔断个手脚都是轻的。
楚兮并非拉着苏幕遮寻死,在跳下的过程中,她抓过一根她刚系好,用于明天演出的细绳。她一只手抓着绳子,一只手拽着苏幕遮的手,借力直接荡了下去。
剧场里的窗户为了演出需要,都是用黑布盖上的,为了制造气氛,室内的光亮,就只有各种火光。此时刚刚散场完毕,所有的灯火全部亮着,还没来得及收拾灭掉。在空中划落的苏幕遮只觉得眼前的灯火好像星空扭转,托起一道道星轨,化成满空星雨,流淌过眼前。那股可清晰分辨的茉莉花香,被风吹过,只留下极淡的味道,从鼻子钻入他的唇舌间,甚至去往更深的地方。
“喂!吓傻了吗!赶紧的!”楚兮拽起苏幕遮就往后院飞奔,此时苏幕遮才反应过来,他们已经落在了舞台的正中央。
“考虑谁家的小娘子?谁家的小娘子?小娘子?娘子...”朱贵的话一遍一遍在他脑中回荡,搞得他心慌意乱。
直到他们穿过了剧场,绕到了后院,他还没太回过神来,反而是被拉着的手,感觉温度越来越高,好像被刚从炉子中拔出的火钳子钳住一样。连带着脸都又红又烫。
梅斋的后院也大得很,离班子里人们的住房也不远,平日里二十多个人练功,对词,稍微动作小些,谁也干扰不到谁,但是从随缘剧场来了之后,这些场地就借给了他们使用。梅斋的原班人马,就都放个小长假,但是还是住在梅斋里的。此时发生大事,男女老少就一同出来围观了,后院也就显得拥挤了起来。
在众人中间的空地上,一女子一袭红衣,背后是一根布包裹严实的棍子,斜斜的插在地里。她不说话的时候有些妩媚,但是此时一只脚踩着个大酒坛子,另一只手拎着又一个不小的酒坛子,举过头顶,就往嘴中倒,看上去料子剪裁都是佳品的衣裳都弄脏了,也不去理会,就靠在她那根深深插在地中的棍子上,大口大口的灌着酒。此行此举,和她周围地上躺着的七八个大汉,真的和妩媚两个字,八竿子打不着。
众人在同情被打翻在地的汉子们同时,也无不叹息,可惜了一副娇柔妩媚的好容颜,竟然泼辣的制服七八个汉子如同易如反掌。这谁敢轻易娶回家去,难怪看起来年纪大了些。要知道戏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