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问他想不想知道他的身世。可是被他一口回绝了。因为师父跟他说,不要听。他相信师父断然不会害自己的,但是也觉得有些辜负雪姨的好意。倒是人家并不在乎,反过来问,那想不想听听他们当初游历江湖的事。
苏幕遮一想,这算是听故事,不应该算是所谓“身世”吧,于是就兴高采烈的答应了。雪姨显得也很高兴,开始滔滔不绝的讲了起来。
几天后,渊熔终于醒转过来,但是身体依旧虚弱。洪公公和朱贵也终于松了一口气。七星海棠不愧是一代名剑,其剑自带缠柔阴寒的剑意,在渊熔体内肆意纵横,久久不能根除。而他们身份,现在敏感,别说光明正大的寻求医治,就是一些平日里忠于煜皇的势力或官员,此刻也不敢贸然去联系。不说人心难测,单是朝中此时正是敏感时期,一波一波的人遭到查处和肃清,若贸然联系,可能会被抓住行踪,然后一网打净。现在当务之急,是远离上京,去朝廷尚未伸手触及的地方,先保住渊熔的命,然后一切从长计议。
离别的前一天夜里,渊见和苏幕遮爬上了院子中的草垛,看着天上的星星和月亮,夜风凉爽,沁人心脾。隔壁的几个院子仍有欢声笑语,吵吵闹闹,很有市井百姓家的人气,很是热闹。两人就一边听着隔壁传来若有若无的话语,一边各自想着心事。一时无语。
“很抱歉把你卷进来。”渊见率先打破了沉默。
“雪姨,是我父母的好友,你知道吗?”
“恩,时常听她提起她年轻时候,和一群伙伴仗剑江湖的故事。母亲在皇宫过得并不开心,唯有谈起那些往事的时候,脸上才会挂出发自心底的笑意。”
“你说话跟那些酸秀才一样。”
“哦,是吗。”渊见不好意思的笑笑,“那不这么说,应该怎么说?”
苏幕遮想了想,说一句,“不知道。”顿了顿,又说,“我从小随师父长大,会写几个字,但是更多的时候,都是在习武。我懂的不多,但是知道什么叫义气,这两个字也写的格外顺手。你爹娘和我爹娘是好友,我们又结拜了,以后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没什么抱歉不抱歉的,这就叫义气。”
“谢谢。”渊见真诚的说。
“不客气。”苏幕遮小手一摆,满不在乎。
“朱公公会留在上京,帮我盯着这边的动静,我会让他照顾你的,你可以向他学学什么。”
“他一个公公!我学什么!我可不要当小太监!”
“咳咳,他虽然是公公,但是他没被净身过。”
“净身?”
“就是他还有小鸟。”
“小鸟?”
“咳咳,那你们怎么称呼?”渊见指了指两腿中间。
“XX”苏幕遮看后长长哦了一声,表示原来如此,随之一脸正经的用江湖土话回答了他。
“XX?为什么?”
“哪有为什么?名字都是爹娘起的,你爱叫啥叫啥,但是大家都叫他XX,那你叫个别的,那别人就听不懂呗。”
深信万事万物皆有因果的渊见,觉得这种说法实在有些无赖,但是也懒得深究,就随口说到,“有道理。”
“那当然。”
“学学读书写字,不然以后会吃亏的。”
苏幕遮一脸不情愿,但是同样的话,雪姨这几天也没少说,所以其实心里还觉得有些道理的,“哦”。
“大哥,以后常常书信来往。”
“知道了,见弟。”
“可以不这么叫我吗?”
“啊?见兄?”
渊见沉默了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