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要留在朕的身边,哪怕当个悠闲公公,闲暇晒晒太阳,调戏调戏宫女。想必那时候小宝并不是出于真心的。可他仍然留了下来。以他的性格,身子健全,断没有留在我身边继续埋没自己的可能,便是出将入相都有可能,可是他却留了下来,你难倒未曾怀疑过?”
这时一旁的洪公公把话接了过去,却依旧低头闭目“小宝也是我们几个看着长大的。那年他确实有些不对劲,老朱跟过他,但是跟丢了。我相信老朱的能力,一心想缀着个人,是断然不会平白暴露的,何况凭小宝的本事,不可能察觉。只能说明小宝心虚,戒备的太强。”
“是了,你们就是这样的。坐在那张金碧辉煌的椅子上,任何人必然都会丢失一种品质,那就是信任。怀疑一切值得怀疑的,灭杀一切可能发生的!既然您不曾信任过小宝,又怎么会去信任他的亲哥哥?所以今天我会站在这里,我怕哪天就成为您餐桌上的一条老狗!”蔡大宝情绪激动,腰后真气一乱,一口气血逆涌,从嘴角流了出来。
“其实看着你身后的人,我大概已经知道当年是怎么回事了。我猜中了么?洛国丞相,宫汐。你这老狐狸竟然以身犯险,看来你对局势已经有了八成把握。”
与二皇子的英俊中带有一丝阴冷的面容不同,他身边站着一位相貌平平,如同普通农夫的老者,虽然场间除了两位皇子,其余都身披黑袍,但是别人都像个神秘高手,只有他像是雨中披了件蓑衣的老翁。只见他站出来回答,“只有六成罢了,用老夫这条命赌,便是输了又何妨,若不能看我洛国崛起,这日子又有什么盼头?”
“哈哈哈哈!”渊熔坐了起来,拍手大笑,一根食指隔空点着蔡大宝,不知道在和谁说,“连老狐狸都活够了,这只老狗怎么就这么贪生。”
洪老太监没做声,依旧仿佛睡着那般。坐在台阶上喘着粗气的孟老太监也光着上身,一身绝对不会出现在年迈老者身上的强健肌肉与他带着一头白发的苍老面容,像是生生拼在一起的,怎么看怎么别扭,瓮声瓮气的说道,“陛下,饶了老蔡吧,他只是被奸人所骗。。。”
“孟三儿!不用你假仁假义,当初不见你为小宝求过情!何况今日你们注定失败,若现在弃暗投明,兴许还能留你一命。”
“说实话,雍妃并不是我授意的。当时我本意也想饶他一命。只不过当时有人暗中推波助澜,事情闹的太大。所以害死你弟弟的人并不是我。如果我没猜错,雍妃和蔡小宝都是这只老狐狸的棋子,目的就是为了让你叛我。简直。。。”渊熔连连摇头,举在半空中的手指也随着摇晃。
“愚蠢。”
愚蠢二字一落,蔡大宝顿时感到一道强烈的杀机,可是再躲闪已经来不及了,下意识推出双掌就要运功抵抗。然而一道真气在经过腰间气海时因伤略一耽搁,并没有在杀机落实之前运到双掌上。一道血光一闪而逝,剑气直接穿透了蔡大宝的双掌后又穿透了心脏。然后透体激射而出,站在蔡大宝身后的黑袍人和蔡大宝同时感知到那道杀机,此时刚好拔剑上挑,剑刃与剑气相交发出一声清鸣,才算击碎了这道剑气。
“太乙剑。。。”刚刚出剑的人低声说道,但是在寂静的大堂中依然让每个人都听清了。
渊熔有些意外此人接下了这道剑气,然后听到他一口道破自家武学,观他行剑路数,顿时了然于心,“原来是青山剑派的掌门,真是好眼力,多年未见,你胸口上的掌印,如今也不知道消了没有。”那叫破剑招的老者脸上一红,也不说话,只是哼了一声。
“老狐狸,你不该让老蔡去拔凤凰那把剑,要知道,我并没想动那把剑。只是以她的心性,你不去碰则已,一旦强行招惹,就要承受她九年积攒下的怒火。如今又被我一指击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