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等哥哥;太阳不见了月亮圆圆啊,妹妹在谷场的稻子上等哥哥啊,我的好哥哥.”黑暗中传来了柔美动听的歌声,回应着男人的寂寞与思念,似乎再过一个弯,再爬一个坡就可以看见苦思的心上人儿在那里招手,迎着你向你跑来。
轩辕烈听后放肆的大笑,笑声回荡在一线天中久久无法平息,迈向黑暗的脚步也越发的坚定。
第二个故事,发生在琮州岳安城里。
尹强十五岁周游各国,学习烹饪。年近花甲,已经成为名副其实的“天下一厨”。他晚年决定收山归隐,来到琮州岳安城,开了座“听雨轩”。名为酒楼,实则几乎不会开门迎客。人老了脾气也变得怪异,何时迎客只看尹强的心情。价钱也开出了天价。正所谓半年不开张,开张吃一年。偏偏有那么几个老头子不买账,都是些陈年老友,闻讯而来,打着作伴的名义蹭吃蹭喝,惹得尹强经常发火。
听雨轩的屋顶和雨檐是老琴师常春、木刻大师梁帆一起设计的。雨滴落在屋顶,就像落进了大海,然后大海分流出江河湖波,浊流九曲,再从雨檐上落下,有缓有急,有断断续续,有连绵不绝,摔在凹凸不平的琉璃地面,发出不同的声音,只单听一处不觉得什么,但静下心来,将所有的落雨声汇聚与耳,便成为一曲天公妙音。也是听雨轩的由来。
但显然听雨轩的听雨不仅仅是只有雨天才有的“享受”,老尹觉得他天天都在听雨。“哗啦啦,哗啦啦。”老尹坐在大堂喝了一大口翠竹酿,大声嚷嚷,“是不是没完没了了?!是不是没完没了!!”这是打牌的声音。
“你们这群老不修!蹭吃蹭喝也就罢了!我开听雨轩是为了清静清静安享晚年,你们可倒好,在这里整天打牌!”
“嫌吵你就出去走走嘛,人老了多运动运动对身体有好处。”楼上其中的一位老人不耐烦的回到。
“放你娘的屁!”老头子脾气火爆,话音未落便将手中的酒罐子往二楼扔了过去。
那木门上纸窗的画是齐佳的真迹,门上的花纹是紫檀雕龙,出自梁帆之手,两样加起来放到大街上去卖,怎么也要万八千的银子。这还得是有得卖才行,大师往往心高气傲,谁肯把自己的作品和别人的结合在一起,所以这种东西在行内往往都是有价无市。老头子一罐子酒砸过去,画湿了,门坏了,这万八千的银子也算是打了水漂,不过老头子一点都不心疼。反倒是门内冲出了俩老人,正是大画师齐佳和木刻大师梁帆。看了一眼自己作品的残骸,然后指着尹强破口大骂,“你个混蛋!毁人心血犹如杀人父母!”
“老尹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这东西也算老夫收山之作,出去卖了少说都有万八千的黄金!你就这么给毁了?!”
尹强不屑一顾,“笑话,当年路边要饭,你那些破烂儿白给我都不要,不说你那破画值不值那么多钱,就说店里的东西全他妈是你们的,哪个都不是我的,老夫不会你们那些个中看不中用的东西,也用不上。别忘了,这店可是我的,有地契为证的。只要在我店里的,我看不上的想砸哪个就砸哪个!少废话,要是再吵老夫清净就都给我卷铺盖滚蛋!”
梁帆怒极反笑,“好好好,做饭的,尹厨子。当年穷困潦倒的时候是谁雪中送的碳记得不?老哥哥几个人倾其所有助你进宫跟着御厨学艺的事还记得不了?如今老了,哥几个就图你个热闹,你还摆上谱了?你店里的这些个东西哪个拿出去都够你换个店铺了,别不识好歹。”
“梁木匠,当年你饿的快死了,谁用一碗三山粥救活你的?卖画的,当年又是谁为你偷了掌柜的私房钱帮你还债?还有你,算卦的!”尹强指着刚缓步走出来的须发皆白的老道士,“当年骗钱都快让人打死了,不是我收留你还能成为今天德高望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