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所败,皇上甚有责怪之意,故遣我来一问。”
陈武笑道:“此乃未将骄兵之计也,破敌只在今夜间。将军既来,正可助未将一臂之力。”樊哙道:“曹敬伯亦是言你别有计谋。某既来之,当助将军一臂之力。”陈武大喜,遂与樊哙分兵劫寨,由陈武创其大营,樊哙截其归路。
当夜二更已尽,陈武引兵悄至敌寨之外,见敌军并无防备,便于左寨门口举火为号,驱军杀入寨中。韩王信、曼丘臣因连胜数阵,以为汉军不足虑,遂终日欢饮,此时皆醉卧于大帐之中。
及汉军杀入,韩王信军中登时大乱,军士摸黑而起,辩不清东西,皆四下乱走。韩王信为左右摇醒,听得杀声,急忙绰枪上马迎敌。方出大帐,陈武已飞马赶到,韩王信举枪迎敌。战约数合,韩王信酒犹未醒,枪法大乱,抵敌陈武不住,只得拨马往北而逃。望见曼丘臣蒙头奔来,急忙叫住,并马而走。
出得寨门,忽见火光大起,一军突出,为首一将,横刀立马,挡住去路。韩王信视之,正是汉将樊哙,未战先怯,不敢迎敌。
曼丘臣醉酒之中,不知好歹,举刀便出。交马只一合,被樊哙手起一刀,连头带肩,臂去一半。汉军四面围来,皆大喊:“休要走了韩信!”
韩王信知不能突围,长叹一声:“吾今死于此地也!”遂拨佩刀自刎而死。
敌军见韩王信、曼丘臣皆已绶首,不敢反抗,一齐伏地受降。陈武、樊哙取了二人首级,收降众军,天已大明。安摆已毕,二将欢欢喜喜,收兵凯旋而归,都来东垣城中见高祖献功。
高祖大喜,厚赏二将,传令各处会战诸候,都来东垣饮宴。燕王卢绾闻高祖大胜,遂往东恒赴会。高祖设宴庆功,欢乐无束。
宴毕,高祖招诸县官吏至,赏功罚过:凡坚守不降反寇之城,皆减免赋税三年;助军破敌者,另有封赏;降敌知归者,不赏不罚。处置已毕,遂令班师,留樊哙率兵五万留守于东垣,以镇余乱,自与卢绾、曹参、周昌等具回洛阳商议代地善后之时。
陈豨谋反之初,高祖领兵北伐,淮阴候韩信因自有心事,便称病不从。高祖既已夺了韩信兵权,若带在身边,亦觉不甚纵意,便将其留在关中。待高祖去后,韩信遂招家臣谋变。
家臣皆至,韩信道:“陈豨赴代之时,我与其共谋举事,代击其外,我应其中。今陈豨果反,我当应之。”
家臣皆道:“谨奉大王之命。”韩信道:“今汉帝出关往邯郸,吕氏、太子俱在关中,皆无军兵。若连夜假诏赦诸宫徒奴,袭吕氏、太子,劫四县人马,关中可得,大事可定。”
左右谏道:“此大事,需谨慎而行。”
韩信从之,部署已定,乃唤一心腹之人道:“汝且往代地告之陈豨,尽管发兵,吾从此助他。”此人去后,韩信亦不敢轻动,只待陈豨回信,方从中举事。
一日,韩信之舍人栾说在外饮酒,与巡城侍卫厮打,众人尽力解劝,栾说方止,指待卫道:“待我得了长安,必取你性命!”侍卫以为酒言,亦并未认真。
后有人告于韩信,韩信大怒,乃缚栾说道:“事尚未发,何敢泄言!”欲先杀了紧口。后家臣解劝,韩信念其久随,亦不忍杀之,然而余怒未消,便指其恨恨骂道:“儒子不堪大事,吾先将汝入狱。事成之后,再来处置汝罪!”遂令囚入后室,令其思过。
栾说被囚,自思难脱其罪,乃买通监者,招其弟道:“韩信欲劫吕后、太子,谋反长安,汝速入宫告之,以救我命。”其弟闻之,急入宫中,上书告于吕后。吕后大惊,慌忙与太子、兄长、审食其商议计策。
吕释之怒道:“可发兵攻之。”吕后连连摇头道:“韩信素有国士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