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军营禁酒。”
“第二,军营禁赌。”
“第三,军士禁嫖。”
“第四,每日卯时起训,戌时灭灯。”
“第五,三日后,我将亲自考核,不过者遣回,若是所有人都不合格,那就解散了重组,我是不嫌麻烦的,反正失业的总归不会是我。”
……
楚文东在留下这五条要求之后,便带着夏至离开了,他不怕他们不照做,反正他是铁了心的要整顿禁卫营,即便重新组建也在所不惜。
如今整个楚国烽烟四起,手里没有军队,他总觉得这皇位坐着不踏实。
回去的路上,楚文东没有如同往日那般,或眯着眼睛随着马车摇摇晃晃的哼不知名的小曲,也没有去和夏至扯皮调笑。
而是独自坐在角落里,如同着了魔一般,不停的念念叨叨。
禁卫营里,上至骑都尉刘洪,下至普通兵卒,无一不在议论着楚文东。
……
……
刘洪的家族已经没落了将近百年,如今他也不过是空顶着一个贵族的头衔,家里却是没田没钱。
这骑都尉的勋爵,还是老祖宗替皇家卖命攒功勋一点一点攒起来的,虽然只是个从五品的勋官,但对于他来说,已经算很不错了。
什么重振家族、厮杀疆场,他从来都没考虑过,也没有兴趣,自他爷爷辈起,他们家就已经多代不摸刀柄,他这个骑都尉,还是通过关系给塞进禁卫营的。
古话说得好,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他很怂,所以,整个禁卫营也是乌烟瘴气。
不敢担大责任,没有大决心的人,是无力改变禁卫营现状的,他很清楚,王游武也很清楚,所以,他们都得过且过。
王游文当了大都统,也有想过要改变一番,做出些成绩来给楚文东看,但是积重难返,他也就放弃了。
“刘哥,明天,我们到底训不训?”
李龙有些吃不准,他有一种感觉,这次上任的大都统有些不一样。
“训什么呀训,禁卫营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拿什么来训?”
刘洪摇了摇头,在其位谋其职的说法,在他这里就没什么卵用,反正是个混,练一天也是过,睡一天也是过。
而且……禁卫营都将近睡了十年了,一盆马尿,还泼不醒。
“可我觉得这次这个都统,似乎是下了决心整顿啊!”
“决心!”
刘洪露出了一个说不出是嘲笑还是钦佩的笑容,
“聪明人都不会来下这个决心,上任都统,右丞相的二公子,他也下了决心想要整顿,可结果呢,做了都统还没一个月,就下了,所以我之前就跟你们说过,二公子没大公子聪明,这个新都统,恐怕连二公子都及不上。”
“哼,就看不惯他嚣张的样子,躲在娘们背后唧唧歪歪,我最恨的就是这种小白脸,自以为家里有几个臭钱,在朝堂上有些背景,就跑到禁卫营里来耍横,要不是有那个女人,我非揍得他以后不敢来兵营,有什么好牛气的。”
李虎是个有啥说啥的暴脾气,李龙也多次警告过这个弟弟要慎言慎行,可是似乎没多大的卵用。
刘洪咳嗽了一下,
“虎子,这话也就在我和你哥面前说说,出去可别乱说,民不与官斗,古来便是如此,更何况……这次新都统的背景,似乎来头不小。”
“来头不小?”
李龙觉得自己似乎抓住了关键,皱着眉头,
“刘哥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