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天后收敛起面上的温柔,摆出一副心痛的模样:“我去找你们父君算账。”
伏焱与伏浚对视一眼,随即皆是无奈地摇头笑笑。天后一走,房内便只剩他二人。伏浚似有疑惑道:“你这样回来,若是去南天门的不是母后,而是父君,将你带去药王那,那你所做的岂不就白费了?”
“我这一身伤,虽是我故意为之,但到底是妖魔所伤,深含浊气。若是来的是父君,我就打算催化浊气,伤入内体,如此便是真正的重伤了。所幸,母后赶来得及时。”伏焱嘴角带笑,靠墙而坐,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平缓入耳,却是恍若惊雷,伏浚怒道:“你疯了?!妖魔的浊气是什么东西?伤到表面虽是无碍,除去便可,但若进入内里,你的神力可能被毁不说,神元都极有可能被伤,若不能及时救治,便有陨灭的可能。你到底是在想什么?!”
伏焱却是淡淡一笑:“二哥言重了,我敢如此做,便必不会让自己有生命危险,二哥不必担心。”
看他这副模样,伏浚自知说也没用,伏焱一向不是鲁莽之人,想来母后会那么及时的赶到,他也是心中有数的吧。
凤鸾殿外,一众仙女早被天后遣散,天帝赶至殿门外,却是被天后拦住了。
天帝看着拦在殿门前一脸冷漠的天后,蹙眉道:“你这是做什么?”
“焱儿身受重伤,臣妾恳求天帝准许焱儿在臣妾宫中修养,不许任何人来打扰。”天后直视天帝,笔直跪下,恭恭敬敬地行了大礼。
她与自己,一直如凡界平常夫妻一般,未有过多礼数,即便礼数周全,也不过是在众神前装装样子。如今她行这样大的礼,倒是让他如刀剜心,微怒:“你的意思,是连我都不能入这凤鸾殿了?”
“望天帝准许。”天后还是伏在地上,纹丝不动。
天帝却是背过手,怒道:“胡闹!伏焱已近万岁,就算需养伤,也该回他的桦禄宫,在你的寝宫内,成何体统?!”
天后却是站起身,梨花带雨,我见犹怜地样:“近万岁又如何?他们都是百岁便被带走,少则数千年,多则数万年,还需得立下功绩,我才能再见到他们。他们都是我身上割下来的肉,如今焱儿这么一身重伤的回来,还不让我亲手照顾,你让我这个为娘的如何狠得下心?”
天帝心下一痛,却还是说道:“伏焱师承灵宝天尊,天尊也时常赞誉他。不过下界几个逃匿的妖魔罢了,即便难缠些,他也不至于身受重伤,你让我进去看看。”
“你这是怀疑我?”天后的眸中渐渐浮现出失望之色。
天帝终是不忍,虽觉事有蹊跷,到底还是压下了:“成成成,你别这样,我依你就是。”
天后也只见好就收,哼了一声,便入了殿内,听着天帝在殿外止不住的叹息,差点忍不住笑出声。
殿外天帝知是没法探看伏焱的状况,叹息数声也就离去了。四殿下不济,连妖魔都没法顺利降伏的消息瞬间便传遍了天宫,大殿下的威望也就越来越高起来。虽则如此,四殿下英姿飒爽,手持龙吟与下界妖魔抗争,虽负伤却不辱命的神武模样却是在女仙中传遍,尤其听说四殿下擅琴棋书画后,一众女仙更是心生仰慕。
莲生池中,七彩莲每隔一段时间悠悠转醒,却未能得见伏焱的身影,也感受不到伏焱的气息,便觉心底空落落的。没想到,他真会一去这么久不归,也不知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没了那琴声阵阵来扰她,她便特别容易困,醒来总不过一会儿,便又睡去。但既然他不在,这样睡着让时间过去,她觉着,也是挺好的。
这日,似有淡淡的墨香飘来,她微微转醒,却见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