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汪!”卷斯在大门口狂叫不停,丁宇晨跑到门外,看到卷斯不停地扑着门锁。
“卷斯你干什么呢!回来!”丁宇晨站在台阶上。
“汪汪!”卷斯转过身,对丁宇晨汪了两声。
“回来!听到没有!你叫个毛啊!”丁宇晨下了台阶,走向门口。
“汪汪汪!”狗又叫起来,显得特别凶!
“你竟然敢冲我叫!皮痒痒了啊!”丁宇晨过去就是要拖回它。
卷斯一个灵活转身,逃过了丁宇晨的“捕捉”。
“耶嘿!你个乖乖!神气了!你接着叫!”丁宇晨气愤地走回屋里。
中午,丁宇晨从书房里走下楼,径直走到厨房,开始做午餐,一个人和一只狗的午餐。
卷斯不再叫,已经趴在沙发底下的毛地毯上了。
“卷斯,吃饭了!”丁宇晨把卷斯的碗放到餐桌下,自己开始吃饭了。
卷斯依然趴在毛毯上,一口一口喘着长粗气,眼皮耷拉着,没有半丝要起身的迹象。丁宇晨也不在意,知道它在闹脾气,自己吃自己的。
到了晚上,丁宇晨看到桌下的肉还在,卷斯已经不在沙发那边了。“这家伙!发什么脾气!”丁宇晨绕过餐桌,来到沙发,打开电视机。换来换去也没有什么好看的,可能对于一个男的来说,家中的电视机就是一个摆设。
他拿出手机,拨给了吴叶枫。
“你终于想到我啦!我以为你要抛弃我了呢!”吴叶枫第一时间接通了丁宇晨的电话。
“少废话!有空吗?喝两杯。”丁宇晨又是三句话挂了这家伙电话。上一次吴叶枫打给他问他什么时候上班也是三句话,连九秒都不到。
吴叶枫很无奈地看着手机,“我都没说有空没空呢!”
二十分钟后丁宇晨的车停在了“艾乐”的停车场。
“艾乐”是吴叶枫一手创办的西里最豪华最销魂的夜会所,只有西里城中的富豪子弟可以在里面尽度良宵,纸醉金迷。但吴叶枫虽风流外露,从没个正经样,却把艾乐把玩得很好,光是治安方面,从没发生过让各路大老爷儿们不愉快的事,真可说是消遣娱乐,放松而不萎靡的必选之地。
“丁少,你可来了!我等你半天了!来,今天的酒我请!不醉不归!”吴叶枫看到丁宇晨跨步走进他的私会包厢。
“这可是你说的!我今天非喝穷你不可!拿出你那私藏的好酒来!”丁宇晨不见外,将自己往沙发上一坐,霸气外露。
“都准备好了!这可不是82年的哦。70年,醇着哩!”说着就给丁宇晨倒酒,诱人的红色在高脚杯中翻滚一圈。
丁宇晨用细长的手指端起酒杯,鼻子嗅了嗅,“行啊你!上次都没拿这么好的酒伺候我!”
“哈哈哈,这一次不就拿出来了嘛!”听到丁宇晨说着美酒,虽言语上不动听,但还是夸他的酒好,很是高兴。
“昨天就听说你从远里回来了,怎么不去上班?虽说是你老妈的公司,但你现在还做不了主,你现在就是一个普通职员的身份,不怕被领导骂?!”吴叶枫想起了正事。
“谁敢骂我?!我是请假去远里旅游了几天,多请一天少请一天没有区别。”丁宇晨淡淡地说着。
“哎哟喂!我的大少爷,你以为那公司是你家里啊!上千位员工都想你这样,公司早没了!”吴叶枫摇摇头。
“公司没了不是还有你养我吗?你和这艾乐,够了!”
“哎!你可别这么说,我怕我养不起你。”吴叶枫发现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
“真搞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