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物馆”。
来到龙兴讲寺门口,那门的上端赫然雕着两条金龙,栩栩如生,而两条龙的正中间有一个竖框,黄底朱字,写着“龙兴讲寺”四个字。四周的墙壁也是朱砂重漆过的,看起来甚是恢宏壮丽。
辰州之所以叫辰州,因为辰在十二生肖中就是龙。而在当地一直被认为这里就是龙的故乡,其中不少关于龙的传说,但真正见到过的,却几乎没有几个人。
林东觉直进了里面,穿几道门槛,到了后面一带,他推开一扇朱漆大门,见一个带着老花镜的中年男人正在里面专心一意的研究着一堆文物。而他就是馆长,却似乎没有听见推木门的声响。
林东觉大声说道:“馆长,我回来了。”
馆长只“哦”了一声,并没有转身,也没有回头看,而是还在摆弄着一些文物,若有所思的样子。
林东觉来到馆长面前站定,把包放到馆长桌子的空挡处,再从背上取下那把古剑,直伸到馆长的眼前。
馆长一见这剑,顿时一惊,接过来问道:“好小子,这是哪儿来的?”
林东觉说道:“哼,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馆长拿着那把剑,左右查看着,那剑虽说不是很长,但造型很别致,从剑柄到剑尖,刻满了玄纹,而且还有比较锋利的边缘。
馆长说道:“确实够厉害的,这把剑如果我没猜错,应该是南北朝的物件儿,快说。哪来的?”
林东觉故意不回答,只又说道:“我包里还有几件真品,待馆长您掌掌眼。”
说完从包里拿出那几只金杯和那些摔破的玉壶碎片。馆长又是一惊,拿起一只金杯,推了推眼镜,仔细看着,那杯子上也有玄刻文,简直是巧夺天工。
馆长看了看林东觉摆出来的那些碎片,问道:“这个是什么?怎么碎了呢?”
林东觉又不回答,直找出那个刻了字的玉壶底座递给馆长,馆长好奇的放下金杯,接过那个碎片。再一瞧,看见上面刻着篆体的五个字“沅陵王府造”。
顿时心情一下激动了起来,说道:“不得了,不得了,这东西可是无价之宝。这沅陵王只在史料中都少有记载,这东西从哪儿来的?”
林东觉也不在隐藏,直说道:“在神火塬的地下发现的。”
馆长一惊说道:“什么?你去了神火塬?”
林东觉说道:“是啊。”
馆长怒斥道:“你怎么能私自去那,上级知道的话,那是要被批斗的。”
林东觉无奈的说道:“我去那是找我父亲,我也是无意见掉进洞里去了。”
馆长一听更加气了,说道:“什么?你父亲也去了,他怎么能打那里的主意,我知道你家世是盗墓世家,但也不能那么纵容你父亲把?你现在可是为国家工作的,是绝不允许做那种勾当的。”
林东觉知道自己这下是跳进沅江都洗不清了。
忙解释着:“馆长,您误会了,不是您想的那样,跟您一起这么久,您还不清楚我的为人吗?只是我掉进去的那洞是个盗洞,只怕是早有其他的盗墓贼盯上了,我们得赶紧报告上级,现在抢救还来的及啊。”
馆长闻言,急说道:“真是这样的?那我得马上准备打报告上去了。”
林东觉这时又从口袋里掏出了那个木匣子,问道:“馆长您认识这上面的字吗?”
馆长好奇的接过来。一看更加震惊了,这匣子上的字,原来馆长是认识的,这是一种很古老的民族文字,早已经消失在历史的洪流之中了。他看了看文字内容,那上面居然记载的是关于摄魂香木的。
馆长忙问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