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几分钟,妇女和孩子被全部杀光,和服男子朝箱子跪了下来,接着所有的鬼子兵都朝着木箱子跪了下来。他们不停的重复跪拜的动作,一边又一遍,表现的很虔诚,似乎他们刚才的行为理所当然。
在重复了跪拜几百遍后,和服男子起身让鬼子兵打开木箱上的盖子,这时我感觉自己被吸了过去,吸到木箱的正上方,木箱里竟然睡着一个人,带着那种只有一半的面具,和服男子小心翼翼的把面具摘了下来,是个后生的脸,这脸好熟悉,似乎在哪里见过,我越看越熟悉,这脸我一定见过,可就是想不起来是谁。
就在我头疼之际,那张脸的嘴角忽的上扬,闭着的眼忽然睁开,他直盯着我,我内心突然感到无比恐惧,从所未有,我不知道我到底在怕什么。
突然那个木箱子里的人扶着木箱边缘站了起来,从身后抽出一把长剑,径直向我刺来。我想闪躲,却怎么也动不了,剑尖立刻刺入我的胸口,就在我不敢想信这一切的时候,我眼前一黑,什么也不知道了。
当我迷糊的睁开眼时,眼前仍然是那晃动的长明灯,只是没了先前的妖娆,奄奄一息。我这才晃过神来,连忙上去用竹签拨弄灯芯,又到了点游在里面,长明灯又恢复了先前的活力。
我忽然心里恐惧起来,刚才那是梦吗?和当初在戚万全灵堂上感觉不一样,那时是怕鬼,现在是怕一种不知名的东西,说不上来的感觉。
我一低头,忽然看到棺材旁有一串脚印,我的直接告诉我,那不是人的,因为整串脚印都只有脚尖部分,师傅说过,鬼魂走路脚跟是不落地的,有“人”来过,这个时候除了赵济宁的魂魄没东西会来这,那么刚才的梦一定和他有关,他是想告诉我什么吗,可刚才的梦到底什么意思,那些日本人到底要干嘛?
我想着想着便绕着棺材走了起来,忽然眼睛被一束光刺了一下,我望过去,灵堂的黑暗处有什么东西在反光,我走过去,原来是面镜子,这时候就有点想骂娘的冲动了,他赵家请的算什么先生,连基本的行规都不知道,竟然在灵堂里面放镜子,这可是对死者的大不敬。
我拿着那面镜子想把它送出灵堂,一低头,我忽然看到镜子中的自己,我手一滑,镜子摔碎在棺材前。
镜子里面的我,和木箱子里的那个人一模一样!
木箱子里的那个人竟然和我一模一样,难怪在梦里会有一种莫名的感觉。
正在我愣神之际,有人进来了,脚步声把我带回了现实。我抬头一看,是那个先生。他见我把镜子摔碎在灵堂上,指着我就骂:“你这是对死者的大不敬!”我一听这话就来气:“哎呀我这爆脾气,灵堂里不能放镜子你知道吗,提前不会收拾,你还有本事!”
“滚犊子,不跟你计较!”那先生说,“我怎会不知灵堂里不能放镜子,奇了怪了,来之前我明明仔细查看了这里,根本没有镜子!”看他的样子没有说谎。
那先生把破碎的镜子用手一片片的捡了起来,然后转身离开了,我则继续做我的掌灯工作。
后半夜一切顺利,第二天一早,灵堂里人便多了起来。我叫主家找了一个能睡觉的地方倒头就睡,也没人来叫我,我早饭都没吃,等醒来时已是下午两点多了,我招呼都没和主家打一个便离开了,我寻思这些人根本不在意我的存在。
本来打算把赵济宁送上山的,但昨夜的梦实在诡异,我要赶回去向师傅讨教。又是一天的奔波,我才赶到家中。
师傅似乎早就知道我会提早回来,一点也不惊讶。我把作业那个梦告诉了他,师傅只是说了句:“不是所有路都需要别人指引,有些路你可以自己去走,也必须一个人去走!”师傅一句话让我懵逼了,好半天又陷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