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出事,我认为不能请先生,应该请道士,因为道士听起来更专业,虽然李先生十里八乡的远近闻名,但他又不是穿起道袍就变成道士,脱下道袍就成了先生。
虽然觉得跟着李先生来一趟去一趟的烦躁,毕竟从戚家回来,只休息了一天,但我差不多一年多来没再尝过读书的滋味,又令我想起以前的读书生涯来,特别是高中,那会儿冲动留下的“光荣事迹”也是一桩一桩的,没想到还没真正尝过社会这个大舞台的滋味,倒开始回忆读书生涯了。
哪个学校没那桩子事,读高中时我在班上胆子大,爱听别人讲鬼故事,还有最令人兴奋的就是装鬼吓同学了。
记得高二那会儿,我睡的床离门最近,所有同学都上到床上时,我偷偷在门把手上拴了一根很细的铁丝线,另一头我就拽在手里,果然如我所料,晚上有同学开“坐谈会”,就是躲在被窝里讲小话,因为晚上有宿管查夜,所以讲话那俩同学嘴上虽然在讲,但眼睛盯着寝室门。
突然我假装打起呼噜来,那俩同学其中一个道:“这小子平时不打呼的,今天怎么打上了?”
“别管他,他这声音正好给我们打掩护!”另一个道。
我在他俩以为全寝室都睡着的时候,突然握紧细铁丝一拉,寝室门一下打开,那俩同学吓了一跳,眼睛直盯着门口,以为是宿管查夜来了,门口却空无一人,两人都觉得奇怪。
那细铁丝被我巧妙的设置过,我又猛的一拉,那门又关了,当然我的动作在被子里他们看不到,表面上我也依然在装睡。
那俩同学见门无缘无故的开了又关上,都不敢讲话了,埋头就睡。
吓人就要吓到极致,我突然开口大吼了一句:“孽畜,这里不是你该待的地方!”
那俩同学又吓了一跳,一个劲儿的叫我名字,我依然在装睡。
“快滚出去,这里不是你该待的地方!”我又吼了一声,然后依然装睡,后来我装着装着就真睡着了。那俩同学则一句话也不敢讲了。
第二天他们来问我是不是梦到了什么,怎么晚上乱讲话。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说怎么了,他们说昨晚门无缘无故的开了又关上,并且我还说些什么不是你该待的地方的话。那俩同学吓得用被子捂了一晚不敢伸头,第二天一早弄得一身汗。
当时他们给全班同学都讲了这事,都说是有邪祟进来我们宿舍了,然后又有什么东西上了我的身要驱赶邪物,为此我暗地里欣喜了好几个星期。
后来我跟他俩坦白,还在宿舍里为他们进行了一次“案件重演”。那俩同学当时就傻了,并且后来多次怀疑还能不能和我这个小伙伴再一起愉快的玩耍了。
回想起来,我算老谋深算,自然同学们和我相处免不了要提防点,不然又在我这摔跟头。
此时多少有点想念那所读书的日子,可过去的终究不能再来,如今又要去一所高中看看,还是有点小激动。
那学校在城郊,离我以前就读的那所高中很远。
那男人和我们约定好了给我们准备几个小时,等到中午来接我们,李先生也答应了,要说准备,能准备啥,桃木剑,黑狗血,符纸,照妖镜。这些都不准备。还是李先生上次的那个袋子。
吃完早饭,我又跑出去看来往的车辆了,在这地界人生地不熟的又没个小伙伴一个人甚是寂寞啊!无奈只得回家,我见李先生家桌子上有一本旧黄色的书,于是便翻了看,封面上写着“三为上”三字。我翻了翻目录,那些字特么的都是繁体字,虽然是毛笔字又大又标准,但除了结构简单一点的我认识几个外,其他的都不认识。
先生刚好从卧房里走出来,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