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
想到这,严兴昌已不敢继续想下去,心中对韩小飞已是敬畏到无可复加,说是再生之恩也不为过呀。
他心头一热,就要给韩小飞跪下。
韩小飞急忙拦住他,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场合,大庭广众之下,你一个七老八十的老头子给我一个小年轻下跪,那我还不成众矢之的?
严兴昌随即也反应过来,擦了把汗水,道:“小人谢过仙长再生之恩,仙长恩情无以为报,以后做牛做马,任凭仙长差遣。”
韩小飞一摆手,“老爷子你千万别这么说,我这也是为了感谢你昨天对我朋友的照顾,举手之劳而已,刚才我也顺道梳理了一下你的经脉,虽说不能助你踏入仙门,但是你以后真气运转起来也会更顺畅一下,我也没别的意思,我在这儿还有几个朋友,今后要是有地方需要麻烦你的,希望你能多多关照一二。”
闻听此言,严兴昌再次激动不已。
他刚才已试着运转了一下真气,发现是比以前顺畅了不少,修为和年龄已经到了他这种地步,想要再进一步可谓难上加难,所以他怎能不激动。
至于韩小飞说的,照看他朋友一二,那简直就不是事情的事情。
他严兴昌自信,在蜀南这块地界上,还是有几分薄面的。
于是道:“小友尽管放心,我严兴昌不敢说上刀山下油锅,但若有事,我必倾尽全力,在所不辞。”
韩小飞点了点头,“那就谢过老爷子了。”
手一抖,手中那蛊虫随即便爆碎成了一团血雾。
抽出张餐巾纸擦了擦手。
刚才两人这一番虽然风起云涌,但是在普通人眼中却是波澜未动,只是看见那个小年轻突然拉住了那个老大爷的手,然后说了些什么,就没有然后了。
所以也没有引起什么惊慌之类。
喝茶的继续喝茶,打牌的继续打牌,吹牛的依然在吹牛。
只有作为当事人的严兴昌,心中对韩小飞的定位已提升到了顶点的位置,同时也暗下决心,一定要不顾一切,维护好和韩小飞这层关系。
因为以韩小飞的修为,万一哪天自己遇到不测时,说不定就是多了一张保命符啊。
随后两人又是一番闲扯,还顺道交流了一下功法修炼上面的经验。
严兴昌虽然没有踏入修仙路,但是修成内劲也有几十年了,在行功法门上还是有一些自己的见解,而韩小飞虽然快要筑基,但毕竟也很年轻,爷爷韩千城对他又属于半放养状态,倒也从严兴昌那里吸取到了一些有用的经验。
如此,正说话间,旁边又新来了一波客人,八九个的样子。
都是些三十多岁正值青壮的男人,带着三个年轻女人。
几个人一来就不停的大呼小叫,打打闹闹,特别是那个三个年轻女人,都是浓妆艳抹穿着性感暴露,一会儿和这个男人调笑两句,一会儿又和那个男人动手动脚,时不时再来两声尖叫。
虽说这里是公共场地,别人说什么做什么也不好干涉,但是那几个人一来,这里的气氛一下子就变了个样。
而且几个人来了之后,看了一圈,其中一个短头发,紧身短裤短袖尖皮鞋,夹着皮包,挂着金链子,膀子上露着纹身的男子径直朝两人走来。
“喂,两位,换个位置吧,我们想并一桌玩,怎么样?”声音很大,说是询问,倒不如说是威吓。
严兴昌的脸色登时就沉了下去,就要发作。
韩小飞却淡淡一笑,“好了,换张桌子吧,没事。”
严兴昌连忙道:“小友说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