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鳄鱼罢了,你得了去也是你的缘分,不用再做纠结。”
复又见这弑帝鳄的脊椎骨在月色下晶莹剔透,似隐隐有霞光萦绕,点头道:“你融了那弑帝鳄,他这脊椎骨也自拿去做武器罢。”
赤面心中感激,慌忙道谢不止。
两下无话,却又见韩湘面容变换,似阴似晴,料想少主定是为了白日自身异状,疑惑在心。但自己却也同样迷惑不解,更无法一一解答。
突听韩湘大叫一声:“是了…”
接着又道:“定是那鬼火人暗中捣的鬼!”
赤面忙近前问道:“什么鬼火人?又怎生捣的鬼?”
韩湘方才将鬼火人与自己的的种种事迹道出,赤面听闻,心中暗道:“原来少主只是偶然拾取了圣主的功法,并非圣主真意传授之徒。”
转念又想:“天意昭昭,一切各有缘法,这少主能千里去救义弟,不顾身死险恶,当真是性情中人。更兼之心性不坏,必能领着我圣教再得光明前程…”
他略一沉思,便道:“少主,老奴曾听过一种鬼神之法,能操控自身鬼气蛰伏于人身,充当寄虫。待得时机成熟,便要噬主自存…”
说着却自顾摇头,“不对…不对…”
接着再道:“刚才听闻少主所言,那鬼火人行动先是僵硬,更不能言语。最后因食了鲜血方能行动自如,速度猛增,如同鬼魅。料想定然只是一个弱小灵体,只不过略强于阴魂罢了。断然不会是鬼神之流,更莫说使用鬼神之法暗算少主您了。”
韩湘也是点头,似又想起那夜中年男子与夜魔的一番对话,自己虽是浑噩昏沉,但也断续听得只言片语。
那鬼火人定是灵体无疑,但多有奇怪,又听赤面低声道:“我白日看的真切,少主满身的黑气却只是寒冷非常,更似煞气,却无一丝阴邪之感,不知少主身躯是否感觉有恙?”
韩湘摇头道:“却没有感受到任何的不妥之处,体内一切如常!”
赤面更是不解,也只皱眉沉思。
韩湘却一摇头,长叹一声道:“算了,多想也无益,那鬼火人曾多次救过我的性命,更是大方的将引灵花送与我吃,想来应该不会对我有什么别样心思。他若要谋害于我,早在我那日昏迷的时候便动手了。也自不会这般多做手脚,反倒舍近求远。再说这黑气也是多次为我化解危难,反正左右对我的身体也没有什么影响,待到以后,再遇到那鬼火人时,细问个清楚便是。”
赤面见他这般洒然,也是一笑,只是眉目深处的担忧不时划过,韩湘却未曾注意到。
“咕噜噜…”两声从二人的腹部传来,韩湘不由大笑,赤面也自讪讪。却见韩湘左右环视,随即皱眉道:“此地乃是一片沼泽,并无走兽,却多飞鸟,但飞鸟夜间俱都入巢,再难以寻到食物。”
赤面犹自说着,却忽闻韩湘大笑道:“这鳄鱼肉岂非正是绝妙的美食?”
鳄鱼肉正是美味绝伦,虽说多有老筋,却更添嚼劲。二人就着篝火,从弑帝鳄的脖颈处用内力切下手臂长一段血肉。在火焰上烤炙片刻,顿时香气四溢。
主仆二人大快朵颐,好不欢畅。
火光摇晃闪烁,耀着韩湘的面庞红润非常,他突然想起什么,对赤面问道:“赤老,这掩日弓怎么融进了我的身躯之中?”
赤面洒然一笑,出声解释道:“少主多有不知,人的身躯中经脉纵横,更有丹田识海,泥宫奇穴。每一处虽说只是血肉盘结扭曲而成,但若经了内力通顺,便可自化一方虚拟天地,内里能容万物。是以有道行的大枭们多是空手行走江湖。至多有那好武的提了兵器,便再也不见有任何包裹装纳日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