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越容易疲劳。相反,对方在这样的环境中出生,长大,早已习惯这样的天气,看那两个,身高也有一米八三左右,一身腱子肌是高强度的运动结果,重达五公斤的砍刀在他们手中好像小树枝一样,看样子,还真是打架好手。
英法巴三国维和部队负责这样的治安,我们只是负责基建,平日里,这些家伙还真把自己当成保护神了,现在可好了,出事了,这就是他们的要负责的了。
看到这一幕后,戴高乐马上上前,用当地语和两名黑战士交谈起来,语言不外乎是百年大计,和平为主的调调,不过,对方好像并不买他的帐啊,反而气焰更加嚣张,对方越嚣张的时候,事情就不对劲儿。
我静静马上让虎鲸带回到营房,全员戒备,注意营地周围的安全,同时联络大使馆和联合国的官员,让他们联系政府军,一旦发生事态,以交战原则处理。
看着戴高乐满头大汗的在那里继续努力,我都有些不忍心了,对我们来说,我们在这里来维和的,不会对对方的内部事务进行处理,而这里是政府和反政府军的交战区,停火才一年的时候。
啪!
这时我看到,一名黑战士一拳将戴高乐要给打在地上。
刷的一下子,英法两军将枪口齐齐对准两名黑战士,看到枪口,那名黑战士一点儿了不在意,相反他像胜利者一样,举起双手,所有人看到这一幕,齐齐叫好,好像他是一个大英雄一样。
现场一下子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声……
戴高乐被部下给扶起来,他气愤地盯着对方,双手离手枪只有十公分,从他的眼神可以看出,如果可以的话,他一枪崩了这个家伙。这就是维和部队,如果是野战部队的话,直接就举枪就打了,现在,还是要给对方讲讲道理,用爱去感动这些家伙,想想这个,连我自己都感觉还真恶心。
我看到事态开始在变坏的方向发展,根据以往的经验,对方如果还是不依不饶的话,那么接下来就是暴力事件了,这时维和部队不得不做出应激措施,搞不好,内战还真会爆发。
“等下!”我用当地话吼道。
看到我走出来后,所有人望向我,我将头盔摘下,交给云连的手中,示意吐切跟着我。
“他不是很能打么?告诉他,要打,就和我打。”我对吐切说道。
吐切将我的原话翻译给对方后,那名黑战士眯起眼看着我,看着他双眼的精光,我知道这家伙可不是一般的好手,他杀过人,而且不止一两个。
他说了一堆话后,吐切对我说道:“他说,他从来不畏惧挑战,如果你要打的话,他的力量太大了,会伤着我,你要想好了,伤了你,他可不负责任。”
听到这话后,我笑了,还怕伤着我?以为老子第一天打架?
我说道:“如果我输了,他们可以将水泥搬走,如果他输了,让他们全部人都走,以后不要出现在这里。他能做到么?”
吐切翻译给对方后,黑战士笑了,那是一种得意的笑,是一种对意料到的结局,对失败者的笑,不过,我可不在意他笑个啥。他对吐切说一串话后,吐切翻译结我说道:
“他说了,他以部落战士的名誉担保,如果他输了,他会让这里所有人离开。”
我点了点头。
听到我们的对话后,云连有些担心了,什么时候维和部队要用拳头解决问题了,那成了什么?万一袁睿败了话,那下乐子就大了,报告该怎么写,再说那名黑战士,看起可不是一般的人,不仅身手了得,在当地还挺有群众基础的。
和云连一样的想法还有戴高乐,刚刚丢了面子,现在要中国工兵帮他找回面子,作为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