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暴风雪臂章宣示着从此她们与普通士兵再不一样了。
“谢谢你。教官。”誓师大队结束后,贺笑霜走到我的面前说道。
“我们是战友,这是我的职责。”我说道。
现在的贺笑霜已经是暴风雪的副大队长了,至于那个正的嘛,是兰大。在作训这一段时间她表现出了过人的机智与领导能力,在我的推荐与军区的考核下,暴风雪的第一任副大队长由她来担任,通过一年考核后,在恰当的时候,她会是暴风雪的第一任大队长。
“以后还有更多的任务等待着你们。”我说道。
“啊,教官,今天你能不能说点轻松的啊。”古曼文道。
“可以,以后你们不要对你们的男朋友说你们是暴风雪的就行了。”
“为什么啊?”
“为什么?这个还要问么?因为你们是母老虎。”我笑道。
“啊,教官你可是在母老虎中间哩,不怕被吃掉了么?”何安雁说道。
……这小妮子,说的这话挺意味深长的?谁教她的?还是我想多了?
“我是武松我怕虎?。”
在她们不怀好意的眼神之下,我丢下一句话后,提前跑了,不然这帮姑奶奶谁知道会搞出什么名堂出来。
现在的热米兰是一名小队长了,曾经那个天真活泼的小女孩现在成了一名特战军官了,不得不承认苦难让人成熟。如果让时间倒回,很难想象她能走到今天,正因为很难想象自己之前也曾与她一样。阿里买提大叔他在天之灵会很高兴吧?
“恭喜你。”我对热米兰说道。
“谢谢,也是你让我走到了今天。”热米兰说道。
我觉得和她好像有好多的话说,但两个人一旦站在对面时,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少女曾经的一幕幕再现,而现在,我们所经历的是那些普通人永远不会明白,也不会了解的,我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一种成熟。
热米兰:“今天晚上我们有节目,你会来吧?”
我:“当然,你会表演什么呢?”
热米兰:“你猜?”
女兵们晚上有一个晚会,这是一种庆祝,她们比我们多才多艺多少,会唱歌会跳舞,还会演小品,嗯……小品中还居然把我给黑了一顿,不过,我很高兴。
直到热米兰上场的时候,不知道是她有意还是什么,她穿着我去参加阿里买提大叔葬礼那天,她那天在黄昏时穿着衣裙,当她走在台上的时候,电吉他的声音就响起了,一股强烈的金属乐扑面而来,她那塔吉克族语声音开始响起:
有一种道路不会让你回头,
在陌生的海岸看潮起潮落,
海风骗过了船帆永远沉寂,
海水变成平坦的镜面;
真想用头带把陌生的头发盘起,
在黎明前毫无畏惧地游向你,
像丝绸般落入亲切的手掌,
请你回想起我的名字用手触摸;
其实我在海底就可以迎面走向你,
只是古老罗盘里的指针已经折断,
船帆也因灼烧的天体磨损殆尽,
还有顺船的风儿也不招人喜欢;
风啊你是我的兄弟,
风你为何生气,
把疼痛埋藏心底结束我的忧郁,
以浪花姿态飘过确实不易,
请你回想起我的名字用手触摸;
三年的召唤只听见自己的回声,
风儿欺骗了我吹灭了你的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