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话可说,因为军人,只尊重强者,每一个强者的背后,是汗水,是年复一年,日复一日的孤独。列兵袁睿!”房志刚大声说道。
对于他来说,不管哪天我的军衔比他大了,我还是他眼中的那个敢打他的列兵,不过,这列兵怎么听着那么亲切呢?
“到!”我大声回道。
“好好干,不要让我和你的战友们失望了,以后,你就是他们需要打倒的榜样。愿不愿意当这个榜样?”房志刚笑道。
“愿意。”我回道。
“列兵江新!”房连说道。
“到!”
“你小子以前是调皮的一个,当年特种部队过来要人的时候,我还那个纳闷了,就像小子天天好像得了小儿多动症一样,没事都能搞出事来,军事素质就那样,居然还能被特种部队看上,现在可以好,把我们给斩首了,你们瞧瞧,这小子现在这脸啊,回去好好敷几天才能消肿。不过,你们都不错,你们没有在我手下成为兵王,只能证明是我错了,是我训练不当,是我有眼无珠。我向你们道歉。”
房志刚说完后,狠狠地向我们敬了一个礼,我们回礼的时候,心里不由一阵感动,中国人如果都有这样的胸襟的话,那咱中华还了得?
“我就不多说了,虽然我现在还是个班长,不过,有你们这样的兵,我骄傲啊,哪怕有天复员了,我就可以吹,老子当年带了两个最牛的特种兵,没有之一,这两个家伙都把他们的班长连长都斩首呢,牛不?”熊掌柜说道。
在面对红军一号的时候,虽然我们几个和他同归于尽了,但还是有点不好意思,不过,少将就是少将,和我们寒暄了几句后,马上转头就要把我们几个给挖过去,如果兰大听了他的话,不仅不会生气,反而一副我骄傲的样子。
当然,对于这样明目张胆的挖墙角的事情,而且还是一个实权师长,外加何小惠他爸,我笑嘻嘻地说道:“这事我们大队长说了算。”
“你小子,叫袁睿吧,你的事,我都听张政委说过了,我闺女以前有什么对不住你的地方,你就不要放在心上啦……”
“爸……”何小惠扯了扯红军一号的衣服,有点不好意思。
我刚要做出一副大人小计小人过的表情时,看到何小惠瞪我一眼,马上说道:“没有,没有,她以前常常教我学习,我还得谢谢她呢……”
听到我的话后,何小惠做出一副孺子可教也的表情,我汗。
这场演习中,心里被万马跑过最严重的,估计算是杨中军,在他心中很难想象,当年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男孩,那个被打鼻青脸肿的小男孩,最后居然成为一名国之精锐,就五个人都将他辛辛苦苦拉扯大,寄于重望的天狼营,干掉了三分之一的精锐,如果当时不是有两个连在外执行任务的话,天狼营就会成为一个笑话,这是一种无法用语言表达的情绪,输就是输了,不过,心里真的不甘心啊。
“嗯,看来我老了,年轻人是军队的未来,虽然这一次我很不开心,输得也不甘心,不过,我还是输得起,放小了说,怎么说,也是我们家乡的骄傲,也是我们亲戚之间的骄傲。”杨中军笑道:“孟雪晓,知道的话,她会很高兴的。”
“谢谢,谢谢你,如果没有你,今天我也许就不会站在这里。”我敬了一个礼说道。
我说的谢谢有两个意思,从某种意义上来,杨中军算是我的情敌,但如果没有他当年的出手相救,我和孟雪晓的人生又是一种轨迹,这是第一个谢谢他的理由;第二,如果不是他的话,孟雪晓就不会参军,孟雪晓不参军的话,我也就不会成一名鸟毛精锐。
是他,是她,改变了我一生的轨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