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我根本没有说一句话,就把他给干翻了,一股怒火从心而起,这是我第二次干翻了他,仿佛是我们之间真的不共戴天之仇一样,不过,他马上看到那表示阵亡的红色烟雾器在暴雨下发出一闪一闪的红光,他双手紧紧地拿着烟雾器,心里好像有一万匹马奔腾而过一样。
“连长,你……”熊掌柜看到坐在泥水中的房志刚,有些惊讶地问道。
“是袁睿,打倒他。”房志刚忘了在演习中,尸体是不能说话的规则。
一生之中,如果你们问我们,最骄傲的是什么称呼,我会告诉你们:有很多,但绝不是什么英雄,无名之士这些称呼。那是什么呢?是凶獠、野兽、幽灵、修罗、屠夫……这些既不文雅的,又好像和正义没有多大关系的称呼就是我们的最爱。
你以为国家花了大量的时间与金钱,把我们武装成机器一样,是为了宣传正义必胜的道理?不,我们在一开始接受的是丛林法则,甚至远离了亲人,爱情,就是要让我们变成真正的、有智慧的野兽,这样才能在任务中,眼中只有……胜利。
不要用正义来包装我们,你以为的对,在另外的一些人眼中是错,我们认为错了,也许这个世界本来就是这样子。
我们存在的意义就是悍卫,正因为这样,我从来都是生活在黑暗中,我们的敌人也在黑暗之中,无论我们做过什么,我们的名字从来不会为世人所知,哪怕T5,也只是一个普的通的符号而已。
在我们眼中,本质之下是真相,指导个人行为是道德,指导国家行为是的利益。
无论是个人还是社会,还是国家,永远生活在丛林法则之下,以前是,现在是,以后还是……这就是真相。
哗啦!
又是一记闪电划过天际,将大地照耀得像白天一样,在混乱中,我看到离我不远的无常被三名士兵打倒在地,泥水包裹着他的全身。
轮回和煞神也好不到哪里去,就连霸道也有些遥遥欲坠,而红军一号离我还有五米,这五米好像五十米,五百米一样,前仆后继的士兵扑向我,想打倒我,双方完全打红了眼。
红军一号看着我,双眼流出一种欣赏、冷淡、无视、坚决的表情。
谁也没有想到这场演习会变成这样子,就是我自己也只想到的是要么重创一下天狼营,要么黑进天狼营的系统,运气好的话再黑掉红军系统。万万没有想到,最后会变成这样。
“啊呜!”
霸道传来一声惨叫,两名士兵被他直直踢到飞,但是又有更多的士兵向他扑去,仿佛无数野狼扑向雄狮一样……
冲上来的熊掌柜被我狠狠甩出五六米远后,一半天都爬不起来人,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曾经自己带的那名调皮又有些机灵的新兵袁睿,什么时候起,变成了一架战争机器呢?雨水打在他的身上,让他感觉有一丝的寒气。
“放弃吧。”红军一号说道。
“不。”
我惨笑一下说道,不知道有多少时间过去了,大雨还是没有停,我打倒了许多人,体能也消耗了许多,现在双手有一种发颤的感觉。
他居然叫我放弃?
真正的特种部队从来没有放弃的习惯,更没有半途而废的风格,死亡,也许是我们的选项之一,但是,输,从来不是我们的选项。
在我身后再没有敌军,挡在我们面前的六名士兵举起双手,双眼死死地盯着我。
我看着在红军一号身边的何小惠,她也看着我,雨水划过双颊,在那白皙而美丽的面孔上面,双眼中是一缕明亮、一丝爱惜、不舍、还有……温柔。
那一瞬间,只是一个瞬间,仿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