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月起,开始加更)
我下达命令后,我们手中的枪同时开火,两颗麻醉弹直直的射向那两只军犬,这是一种强力麻醉弹,专门用来对付军犬的,许多动物在嗅觉与神经反应上,远远高于人类,一个轻微的不适感很有可能引起军犬的过激反应,这时我们就需要一种专门的快速麻醉剂来对付军犬。
两只军犬中弹后,一声不吭地软到地上,我们再瞄准哨军,两名哨军中弹后,也倒了下去。
打了一个安全的手势后,江新和艾买提到达门口,将一个信号干扰器,慢慢地放在监视器上后,从门口溜了进去。
和我们想象中的不一样,没有那么多的哨兵,甚至连暗哨都没有,估计是这些家伙觉得自己人多,而且明天才开战,蓝军不可能破坏规矩现在就乱来吧,都说大战前都是宁静,那就好好享受这片刻的宁静吧,所有就没有那么紧张,一路上我们解决两个哨兵后,就来到一个连队的宿舍房,这是一个简易的大号帐篷,每个帐篷里能睡一个排的人,当过兵的人都知道,在行军打仗时,睡觉是没有那么多讲究的,在外面有一处帐篷就不错了,有时天当被子,地当床是一件常见的事,在行军过程中行具掉的话,用树叶当被子都很正常。
在大帐篷里,士兵们班长们打着地铺,分成两排,一个大帐里刚好睡一个排,虽然这样节省时间与空间,却不知这样做,很容易给一锅端了。
我戴上防毒面具后,从包里拿出早已调试好的七氟烷,轻轻地打开一个帘口,打开瓶盖后就放了过去,由于天气有点热,帐篷里有点闷热,所以帐篷里有三个风扇,这样就更加加速了七氟烷挥发速度,一个大帐里的人不到半分钟就搞定了。
江新带着面具,慢慢地走到里面,用手拍了拍一名士兵的脸色,对方没有反应,他索性一巴掌再打上去,清脆的掌声让我心里一跳,万一对方醒来后,那就麻烦了,还好,对方好像睡死了一下,没有任何反应。
这下我才放心。
“零度,效果不错哟,还有两个连呢?”江新贼贼地说道。
看着他那发亮的双眼,我也有一点儿心动,丫的,放倒一个营啊,光这分功绩吹出去,多鸟!
看着四双发亮地眼睛盯着我,我咬了咬牙说道:“好,去吧,小心点。”
看着他们四个兴奋地表情,我怎么感觉不地道呢?不过马上安慰自己,反正放倒了一连的人,第二天别的连队肯定要笑这个连队,还是将另外两个连队放倒,这样公平一点。
在许多人的眼中,军队的晚上一定很戒严的,这么说,对也不对,一般一线部队与边防部队的确很严,各种监控设备一大把,有的边防连队号称自己的监控设施能让一只苍蝇都飞不过去。这的确很唬人,不过,这世界上从来没有一个国家的边防是绝对的安全,这就像这世界上从来没有一堵不透风的墙的道理一样,不然“偷渡”这个名词就不会产生了。
边境线有破绽,那么二线、三线的部队呢,由于国内长时间和平的原因,一些地方并没有人们想象中那么夸张,除了大门口哨兵外,基本上没有暗哨,曾经在内地某部还发生过,小偷将一个连队里的铜缆线给偷了事情,当时军报上还发新闻了,让全军轰轰烈烈搞了一段时间的治防。
和人们想象中不一样,国内一些政府大院也没有那么难进,也不要被门口站的武警给吓坏了。要想进去,首先你需要打扮得体,有车最好,然后你需要一个********,因为出入要登记,同时要知道某个局长或者官员在某个办公室,这是方法一。再或者,直接翻围墙了,不过现在许多政府大院里有监控录像,你得想办法了,在这里,本人为了防止危害国家安全,不会告诉大家怎么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