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着一股巨大的腥味儿,我就像在一个屠宰场一样。
战斗没有持续了大约两分钟的样子,我的体力也消耗得太大了,见到脏鼠们逃跑后,然后双眼一黑,晕了过去。只是在晕过去的那一瞬间,我只想知道我遇上的哪一股武装分子。
我是两个小时后醒过来的,醒来的时候只觉得一身酸痛,一点力气也没有,全身的力气好像被掏空了一样。当看到守在门口的也是一名阿富汗人的打扮时,不由地苦笑了一下,老子这是离了虎窝又进了狼窝。
那人见到我醒了以后,便大叫了起来。门外就响了一阵脚步声。
“零度醒了么?”
我听到一个熟悉的特大嗓门顺喊了一句,刚才绷紧的神经又一下子松了下来,双眼一黑,又晕了过去。
第二次醒来的时候,我发现已经在直升机上了,两只耳中还有一点嗡嗡直响,眼眼有点生涩,看到眼前有人在晃来晃去,甚至有我在摸我的脸。脑子里还是晕晕的,一下子又睡了过去。
第三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一个清晨了,阳光洒在我的床边,空气散发着淡淡的香味儿,在我边上的盘子中放着一些药品,上面全是中文字,看来我回来了安全了。
现在全身都缠着绷带,浑身有点痒痒的,我按了下床头的呼叫灯,我看到第一个进门的居然是……冷手。
“醒了。”他笑道。
我突然有种真哭地冲动,他麻的这段时间老子见的全是那些混蛋们,有时连个睡觉都要睁大眼睛,天天都是阿富汗语或者波斯语,有时还能遇到从车臣过来悍匪。那时我做梦都是想回到国内的,有几次梦到被剃刀那鸟折磨我们,我居然还有一种幸福感。
很快我那种想哭的冲动消失了,因为第二个进来的是陆立丰那小子。
“嘿嘿,醒了就好,那说说你怎么谢我吧。”陆立丰有点阴阴地笑道。
“我干嘛要谢你啊。”
“你知道么,当时就差零点五秒钟,如果在再慢零点五秒钟,你就成烈士了。”陆立丰笑道。
我一下子明白了,敢情买提拉提是他击毙的啊。
“就听他瞎说吧,如果不是我那门火神炮的话,不知道这家伙身上现在有多少个窟窿呢。”说话的是格力。
“得了,就你,如果不是我确定好他的位置的话,你们能及时的出现么?”江新说道。
听到他们的话我的头有点大了,敢情开始向我邀功了,然后找到机会狠狠的那个我一顿。真这样的话,这些家伙不知欠了我多少顿。
“呵呵,感觉好了一点没有?”一个女上校出现在我面前说道,她身高有一米七三左右,一身的常服衬出她的英姿飒爽,年纪大约有三十多岁吧,皮肤保养得不错。不过,她是谁?我不认识啊。
看到我有些呆的表情,众人笑着没有说话,那女军官笑道:“你好,我很感谢你,我叫火凤凰。”
火凤凰?听到这个名字时,我看向冷手,气色不错的冷手,威武无敌的冷手,居然有点不好意思了。
“小袁,我要谢谢你,如果不是你的话,估计我这个老头子还在那个暗无天日的地方,如果不是你的话,我也不能站在这里。谢谢你。”冷手说道。
说完后,他和火凤凰齐齐地向我敬了一个军礼。
我这才知道,当时从训练营里逃出来后,在轰炸的时候,他看到了一个仇人,如果不是那个仇人的话,他也不会在星月营里呆十一年,当时不顾身体素质便追了上去,终于追上后他就了结了那仇人,本来打算回来找我时,结果遇到了盟军,只得向另一个方向逃去。
第三天的时候,他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