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还没有发现之前尽可能的走得更远。很快老兵油子们开始明白什么了。就分成几路人马向不同的方向追去。
第二天我在山地中藏了一天,天黑的时候才出来,没有走多久就能听到后面有声音,但现在每走一步的时候,脚就痛得要死。我把从马吉德罕身上那支AK47当成的一个拐杖。
马吉德罕的尸体在早上就发现了,对于脏鼠们来说,马吉德罕的死不亚于任何一个头目的死,很多受到马吉德罕照料过的脏鼠更是愤怒得不可收拾。也许在他们心中,虽然买提拉提是他们的最高指挥,马吉德罕却是生命的保证。领袖有时也可以抛弃,但是小命却不可以丢掉。于是追击凶手的劲头也就更大了。
当子弹咻的一声经过我的头顶时,我知道已经被发现了。但是却不能还击,因为很可能他们只是在试探而已,再说我的弹药已经不多了,经不起消耗。
为了加快速度,除了弹药以外,别的东西都让我给扔了,当快要到山边时,前面一阵火光闪起。
RPG!
脑子中一下子闪出这个词语,马上就地卧倒,火箭弹从我的头顶上飞过,在离我三十多米的地方爆炸了,这时枪声也响起了。
我被包围了,这是第一念头。
当枪声响起的那瞬间,我心里倒没有什么想法,想投降也不是不可能了,今天晚上搞了这么大的动静,不被他们给扒了才怪,现在唯一方法就是向冲,起码这也算是一条活路。
黑夜中我凭着对方射击时的火光进行还击,对于效果怎么样,那就看对面有多少枪火在闪了。还好在之前我没有忘记在那美军士兵身上把消音器给拿上,对方知道我大约在什么地方,在没有听到枪声和看到枪火的情况下,不能确定我的具体位置,目前来说这是我的一个优势。
很快,就遇上了点小麻烦,我被堵在了山口的一处,后面就是大山,但是我在山下的乱石中却不能动一步,对方在二百米之外建立起了一条防线,但是他们却不肯再前进一米,因为之前每前进一个人,就会中弹倒下。他们不笨,所以干脆建立起防线与我打起消耗战,局势大约持续了十分钟后,我看到他们居然架炮了,那是60迫击炮,具有讽刺意味的是,居然那五门60迫击炮全是中国造的。
我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挂在自己家武器手中,是要说咱们制造的武器还真不赖,还是变成鬼后去找那些军火商算帐。
卟!
卟!
我看到炮筒冒起一阵火光后,空中响起迫击炮那种特有呼嗖声。
轰隆!
轰隆!
两杖炮弹离我不远爆炸了,溅起的尘土落到了我的身上。第一次是校炮,第二次就是正打了。我低下身子向刚才的炸点爬去。在战场上有这么一句话,没有两杖炮弹会落到同一个炸点上。这句话也可以这样理解,当第一杖炮弹爆炸后,你可以到那个炸点去。这样被击中的机率就会小多了。那如果不小心奇迹发生了,第二杖炮弹也在相同的炸点爆炸了怎么办?
怎么办?
凉拌!
我尽量把身子蜷起来,差不多像一个虾米了。不知道被轰炸了多少次后,炮弹再没有落下来,我的两只耳朵全是嗡嗡直响,头也晕晕胀胀的,身子经受不住空气的反复振荡时,我不禁的吐了几口血,看来这次内脏要很长时间才能好起来了。
为了不让我喘口气,敌人开始冲锋了,虽然没有看到人的人影,但为了保险起见,脏鼠们边冲边向这边扫射。我回过神的时候,靠着岩石的缝隙开始还击。
不时有人倒下了,现在双方都知道这不是停下的时候,要么你死,就是我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