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敌人的心脏里我们建立的友谊是无可比拟的,他不仅是我的前辈,更是我的朋友与老师,许多曾经不明白的问题,在他的三言两语下,一下子就明白了。
我记得昨天我和冷手、马吉德罕在的地方是向东的,不过这个时候,买提拉提的生死对我相当重要,不管怎么样,哪怕我死了也得先看到买提拉提先死去,这不仅仅是为了中国那些死去的同胞报仇,也是为了剃刀报仇,更是我们这次任务的终极。
我向前走了几步后,身体渐渐的不那么东歪西倒的,晃晃了脑袋后才算有点清醒。四周全是支离破碎的尸体,曾经的大山现在有三分二的地方塌陷,形成了一个近三千平方的大坑,我站在这个大坑的边缘,看着大坑最深处达到五十多米的,没有亲眼看到的人是很难想象那种震撼的,仿佛地球被某种星际怪称给吞噬了一样,人类在巨大的战争机器面前,就是地上的小蚂蚁一样,哪怕蚁穴很深,在战争机器面前,蚁穴从来都是不堪一击。
卡嚓!
是拉动枪支保险的声音,我慢慢地举起双手,表示自已没有威胁。
“转过来!转过来!”那人用阿富汗说道。
我慢慢地转过身子,那是一张充满硝烟的脸,而那人显然已经受伤了,身子不停地发抖,好像下一秒就要倒下去了。
“马吉德罕?”我叫道。
“叭!”马吉德罕一下子倒在了地面上。
我找到了一壶水给他喝了下去后,他才清醒了一点。
“你怎么会到这里?”我问道,他离昨天我昏边的地方有二百多米的距离,我记得昨天我们离得很近,同时受到了冲击波,不要告诉我,他飞出二百米外了?
“迷迷糊糊的时候,我就向前跑,不敢回头,就跑到这里了。”马吉罕德说道:“土曼那斯呢?”
土曼那斯是冷手在基地训练营里的名字。
“我也在找他。”我说道。
“你走吧,现在你自由了。”马吉罕德说道。
“你受伤了,你曾经为我治疗过,所以我现在不能放弃你。”不知道为什么,我对他居然没有想到下手的意思,而且有一种想要救他出去的感觉。
“我可是你们的敌人。”
“放下枪我们也可以做朋友。”
没有找到冷手,无论他是活着还是已经死去,我都要找到他,找遍了附近也没有发现他的踪影与尸体,难不成你掉到巨坑中去了?不会吧?真这样的话,就麻烦了。
“他不会掉到这里面,昨天爆炸发生后,他好像看到一个人,便追了上去,我根本没有力气拦住他。”马吉罕德说道。
冷手看到一个人追了上去?那是谁?……那后来呢?后来我们都不知道,不过,这样他活下去的机会应该不会渺茫,我绝不相信一个忍了十一年的中国军人,最后会栽在这里。
我找到了一些食物后,肚子填饱后感觉好多了。现在我们必须尽快离开这里,鬼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呢?
我扶着马吉德罕开始向山区里走去,一路上我们见到一些丢弃的衣物或枪支,看来他们撤退得很匆忙。
叭叭!
在东南的方向传来一阵枪声,然后又有一阵嗒嗒的机枪声响起,听之前的声音好像是M14的枪声,后者是AK47的枪声。我示意马吉德罕躲起来,然后我悄悄爬在一处看去。
是美军特种部队和脏鼠交上了火,在占绝对火力优势的美军面前,那七个脏鼠显然扛不住了,不时有人受伤,有人中弹死亡,马吉德罕爬到我的身边看着对面的情况,现在我们在美军的侧翼,离他们只有一百米的距离,这是一个绝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