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来得及再开一枪时,45号一下子扑到陆立丰的身子,一不小心地压在陆立丰的痛处。
“呜!”陆立丰叫了一声。
45号还真不知现在怎么下手了,毕竟他面对的是一个伤员。而陆立丰就没有他那么好犹豫了,枪被45号打到一边上后,便掏出了了个手雷,在45号惊讶的目光中直接把保险给拉掉,他的双眼像苦大仇深一样瞪着45号,手雷在手中冒了股烟儿,两个都“阵亡”了。
看到陆立丰“阵亡”的那一瞬间心里面十分难受。不知是哪个人说过愤怒是最好的力量催化剂,我向天大啸了一声,刚刚还弱赢的身体好像一下子注射了什么力量一样,浑身充满使用不尽的力量。
“啊呜。”
那感觉就是当初遇到草原狼的情形。
13号疯了!
所有的人心里升起一种不好的想法,不可思议的是能在袁睿身上居然能感觉到一股股血腥的气息,那是一种让人心惊胆颤的气息,而这种血腥的气息曾经只在鬼见愁,猴子还有影子身上能感觉到。
在不远的鬼见愁的眉头皱了一下,就发现不对劲了。这种杀气属于那种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军人所特有的。
疯狂!
嗜血!
招招致命!
这时他突然想起T5的一名前辈评价袁睿的一句话:这小子不要看他平时好好的,一旦发飙时,就是匹万中无一的恶狼。
鬼见愁没有动,眼睁睁看着那饿狼进入羊群的情景,仿佛是一头在荒野中习惯了年复一年的孤独,习惯了日复一日地撕杀,习惯了无时无刻都准备为了生存而战斗的孤狼,现在他们五个人只剩下他一个人,没有后退,没有心虚,更没有害怕,在他的双眼中,战斗仿佛就是印在骨子中的一种基因与渴望。
什么叫遇强则更强!?
什么叫知死而不辱!?
什么叫闻鼓必忘死!?
那一瞬间,我想的是身边的战支都已经“倒下”了,连陆立丰也“阵亡”了,如果这是战场,他们已死,我岂能独活,哪怕是死,也要将仇人一起拉下去地狱。
当我喘着气停下来的时候,地上躺着有十几个人,余下的几个都在一边去了,心有余悸地看着我。
“好了。停下吧。”鬼见愁淡淡说道。
听到命令后,我才慢慢的放下双手,呼吸急促,身体有些脱力后的颤抖,看到地上“死”了那么多的敌人,值了。
那顿饭我们每个我们五个每人三个鸡腿,看着那油嫩嫩的鸡腿,让人忍不住地就想咬一口,但是我、江新、艾买提各自拿出一个鸡腿交给格力和陆立丰,他们其中一个饭量特大,其中一个需要更多的营养。
很难想象在这样文明现代的社会里,还有人吃了鸡腿把骨头都不放过的。有,当然有!
那时我们把骨头全给了陆立丰,那可是好东西啊,骨头里含有钙,中国人不是有一句怎么说来着,吃会么补什么么?切了鸡腿的匕首还留着油,我们也毫不客气地把它给舔了。仿佛之间我们好像又回到了民国时期那种战乱的日子,整天还要担心被人打,吃不好,穿不暖的,胃里永远都是空的一样。
那段时间,我们最怀念的是夏天,倒不是夏天不会像冬天这般的寒冷。而是夏天有许多昆虫可以吃的。而到了冬天,除了雪还是雪,有时在雪地里拣个冻僵的野兔,而边上又没有能生火的材料,然后只有干瞪眼的份儿。
我们常常看到影子给陆立丰布置的任务,要么就是一整天保持一个动作不变,要么就是几天几夜地不会见个人。时间长了我们也习惯了,有一次陆立丰从外面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