橡皮泥打在人体的脸部那种感觉,不会打死人,但是很痛的。
冲在最前面的一个学员的屁股上被狠狠地打了一下,一股痛楚的感觉立马传到脑海里。
“哪个下黑手?”那名学员叫道。
后面的人面面相视不知何意。
“愣啥?人都跑没了。”一名学员急叫道。
这家伙就那么想吃鸡腿么?下次有空得好好找这小子聊聊。
对于那名学员来说,这也许是偶尔事件,但是这偶尔事件在一分钟内在七个人身上都发生了。这时兵们才意识到不对劲。然后有的趴在地上不动了,有的马上向掩体里爬去。特种部队的习惯,一遇到情况马上像蟑螂一样的先躲起来再说,然后找到危险后再想办法。
学员们是唯物主义者,根本不会相信大白天有鬼的话,事出有异必有妖,而这妖就是某人在暗处假扮的。
敢伸出脖子的人总是会挨上一枪,学员们很快发现子弹是从哪个方向打过来的。陆立丰有条不稳的射击着,他现在并不担心士兵们能冲上来,四百米的距离足够时间给每人送上两发子弹。
鬼见愁看着这一切,没有出声,好像在他面前是一出戏剧在上演一样。场面上一下子静了下来,当他们意识到不对劲时,我们早已跑到了一处小山坡上,这是我们能找到的最好防守点。看到陆立丰在的方向不禁向他投去感激的目光,被人揍的滋味绝不好受。
“******,怕个鸟啊,又不能打死人。”又一名学员叫道,然后一跃身向我们冲了过来。其他学员也反应过来了,好像还真是这么一回事,也跟着冲过来。
“凡是中弹的给我回来!”鬼见愁叫道。
有几个人停下了脚步,余下的人像饿狼扑食一样的姿式向这边冲了过来。那瞬间暴发出的气势就像一个集团军在冲锋一样,大地上的雪被踏得嘎嘎直响,溅出的泥泞打在雪面上一道道泥印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