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立丰努力让自己稍微镇定下来,对方那低沉、沙哑、清晰的声音有一种独特的魅力,又有种冷冰得拒人于千里的感觉。
在这样的压力面前,鬼见愁都可爱多了。
如果是以前的话,陆立丰一定会说什么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啊,什么不抛弃不放弃,什么最后一颗子弹留给我之类的话,如果他真这样说了话,连我都估计会第一个上去捶这丫的。
“性格。性格决定了一切。这么多天,我趴在雪地里时看到他们在那里不停地冲锋,不停地射击,不停地……不停地训练,教官们打着,喊着,骂着。
这一切与其说是在训练一个人的作战技能,还不如说是在铸练一个人的性格与习惯。
没有一个顽强的意志力,只要苦一点,就会感觉撑不下去,没有一个坚定的信仰,战士也许会变成一个可怕的叛国者。如果我们不求上进,我们也只能永远地停在三流水平,在战场上,一触即溃。”
“你觉得消灭敌人有几种方式?”对方继续用毫无感情的语气问道。
“两种。一种是正面战场上,两军对垒,使出各种选进的武器与战术,拳对拳,血对血;还有一种是在黑暗之中,无声无息,来无影,去无踪。
不管哪一种方法,用最少的力量消灭更多的敌人才是胜道。”陆立丰定定地说道。
“有没有兴趣当一名狙击手?”对方不冷不热地说道。
空气好像一瞬间凝固了起来,陆立丰的心脏一下子快速加跳起来。
狙击手?
这三个字绝对不是连队里那些神枪手不能所比拟,凡是能灌上狙击手这三个字的人,无一不是杀手、黑暗、死神的代名词,在集训营中,当我们对射击与理论了解得越多的时候,越有一种自谦的感觉,在远程射击上,风速、湿度、光线、温度、距离、重力、枪械等构成的狙击学,绝不是像小学生的教程那样易学易懂,更不是电影中描写的一人一枪那样简单的特写。
要成为一名狙击手,不仅仅精通的是弹道学,更是一名武器专家,需要过人的冷静、判断力与毅力。
毕竟,死神可不是随便一个人能担任的。
“我愿意。”
陆立丰坚定地说道,那一刻,心中所有的闷仿佛一扫而光了,想了这么久,等了这么久,不就是盼望黑暗中的那缕光么?
“好,不错。”
自始自终陆立丰都不曾知道那名六级士官叫什么名字,鬼见愁当然也不会说。那天以后,除一些体能训练和基础战术,陆立丰和我们在一起外,其余的时候他再没有我们在一起。他所受的训练内容在很久以后我才知道。
我们都习惯称那来无影去无踪的六级士官为影子,因为这家伙实在像个悄无声息的影子,只有他想让你看到时,他才会出现在你的视线中,53号艾买提如实说道。
“把他们四个捉住后,再打趴下,每人两个鸡腿。”
鬼见愁叫道,着重把两个鸡腿的语气加重了一下。
这王八蛋真的是,要打就打吧,也不用这样煸情,好像不把我们三个好好整下心里不爽一样的。话说又回来,这也不是在寒碜那另外二十学员么?好像别人真的不是我们的对手一样的。
两个鸡腿,倒不是学员们是吃货,而是天天大量的体能训练下来,很饿的,在这里,食物是一个硬通货。
听到这个命令后,我们四个在荒地里,拼命地跑,前面有一个“村庄“,只要进了村庄后,他们想捉住我们没有那么容易,到时,不死,也得脱层皮。
哒哒哒……
后面的人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