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端端正正的不动如山,任凭风打雪降,没有防寒服,没有高热量的营养液,薄薄地衣服早已被冻得发硬,整个脸都发青了,头盔,军服,眉毛都有一层雪霜。没有用心去感觉时那就像一个站在雪地之中的柱子一样,如果不是那一呼一吸的热气,没有人会认为那是一个活物。
没有人说话,连日的训练让士兵们早已觉得自已不堪重负了,甚至觉得自已就像一头快要累垮的骆驼一样,如果再有一根稻草的压在身上的话,那驼骆就马上被压垮了
所有的人都看着营中右边的一间房子,那是集训队最高长官的居室。现在那门就像被钉子钉死了一样,一半天丝毫没有开的迹象,也没有响声,静得好像里面根本没有人一样。如果不是顾及到鬼见愁的恶名与军规的话,士兵们早就把那门给砸烂了。
T5们看了看了,一声不吭地又走了。
天没有放晴的迹像,只是风越来越大,那五个身影就像没有生命的木桩一样,死死地钉在那里,一动也不动,仿佛风雪再与他们无关一样。
“吱。”
门开了,鬼见愁穿着和往常一样,看了看手,嘴里不知呢喃了一句什么话,好像门外那五被雪盖着的柱子完全与自已无关。
从一个T5手里接过一碗热汤,这丫就当着众人的面啧啧有味的喝了起来,然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一大口热雾从他的嘴里呼了出来。
“嗯,够劲,很爽。”
“去多加点碳,这天气冷得还让人活么?”鬼见愁撸了撸他那毛领军衣,向一名军士叫道。
军士应声后,提了一筐碳过来了,然后进了鬼见愁的屋里。
学员们那熊熊的目光,仿佛是碳火一样,如果可以,一定能将他给烧烤了,但他对此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
“放弃吧,算了,这样太累了。大不了回到老部队把腿养好后,又是好汉一个,不进这个鸟T5了,在连队里也能混好,说不定等几年就是上尉连长了。在这里天天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放弃吧,自已不好,就不要连累别人了……”
“不,我一定行的。哪怕这条腿也没有了,老子还是一个兵。是个兵就******要有兵种。就这点苦都吃不了,老子以后还有脸去见她么?我现在不仅是为我自已坚持,为了她,为了袁睿,为了格力,为了江新,为了艾买提,为了这口气,他们都不怕,老子还怕啥?
啊!现在真的好热,四周都是一堆堆的火堆,而我就在一个热水盆里,浑身上下去浸在热水里,腿好舒服啊,从来没有这样舒畅过,真喜欢这样的环境……”
陆立丰的脑海里一会儿绝望,一会儿气馁,两只腿现在除了沉重外,就是一阵阵钻心巨痛,唯一能做的是就去催眠自已。
当你快乐时,一天好像一秒,当你悲伤时,一秒好像一年。
当你忘记自已的时候,一切还重要么?
我不是怕自已坚持不下来,我是怕你们坚持不去。
当我又一次清醒的时候,嘴唇已经有一种木木的感觉。饥饿,口渴,疲劳不停地劝我放弃。
但,我能么?
看到一个军官向我走来,看清楚后才意识到是助教。
“还是算了,你们知道规矩的。不要做没有意义的事。”助教走过来后说道。
“对不起,那就让他下一道命令,让我们一起离开吧,要留一起留,要走一起走。他不是口口声声地告诉我们:今天放弃自己的战友,等于自己明天在自杀!如果这是在战场,你能放弃你的队员么?”
我盯着那名助教说道:“哪怕你能放弃自己的战友,但是我不能,要么不开始,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