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有就有,你是不是有时觉得身体好像有一种莫名的火想发泄出来,同时晚上睡不着觉,就会想起以前的女同学,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连班上最丑的女生都觉得还是漂亮的,这让你一度很困惑,怀疑是不是自己的精神或者审美出现问题了,同时晚上在被窝里很难受,有时还会做梦,梦到女人和你亲热,第二天,你又后悔不已。这些症状,是不是现在有了?”我定定地说道。
“啊?对啊,你怎么知道?这真的是病么?哇,那该怎么办?要吃药么?倒底是什么病?”江新有些紧张地问道。
“这病的名字叫……唉……唉,怎么说呢?”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在一边的兵们听到后,都围了过来,还有两个说他也有这样的症状,我一副医者痛心的表情时,只有陆立丰那家伙在一边偷偷直乐,用一种很鄙视的眼光看着大伙儿。
“说嘛,说说啊。”兵一说道。
“天啊,不会以后身体会落下病根吧?”兵二说道。
“你说说,没事,我能承受得住,在这鸟地狱训练营里,有几个是怕死的?”江新有些悲壮地说道。
“其实啊,这也不是大问题,你们这样说的话,我就没有办法不说啦,这病的名字叫……思春。”我慢慢地说道。
“哦,原来我是思春了……嗯?”江新念道,马上反应过来:“cao!你阴我?”
说着,他就向我动手。
“你别乱来哟,你知道的,你跑不过我的,万一我这一跑一叫,你说,鬼见愁会怎么整治我们呢?大家想好好休息一下吧。”我坐在那里一动也不动地说道:“你还要多读点书,你这IQ当了特种兵,这反而会害了国家的。”
“丫你个13号,以后我再收拾你。”江新说道。
“不可能,因为医务兵是一支队伍最重要的兵种,如果你中弹了,自己拔弹的话,我不介意你收拾我。”我笑道。
“哇哇,医务兵就不了起了。”江新讪讪地说道,不知道是医务兵头衔吓唬了他还是鬼见愁吓唬住了他。
其实,在部队出现梦遗的事件很正常,也不少,你想想个个都是十七八岁的小伙子,在适应高强度的训练期后,不仅不会感到累,还会觉得精神抖擞了起来,精力旺盛,加上处于青春期,能不对异性有想法才怪,有时,兵们早上起来第一件事去洗裤头多着去了。
曾经在医院时,我还见过一个家伙,每天是晚上都出现这样的情况,最后他自己找了一个病假的理由,一个名女军医接待了他,他打死都不说自己的情况,指明一定要找个男军官,然后我就上场了,听了他的说话后,我给了他开了一个方子,上面写着四个字:少打飞机。
“25号,你怎么来这里了?”我马上转移话题说道。
“唉,这个嘛,一言难尽,这简直是一个美丽的误会。”陆立丰一副痛心疾首地说道:“因为我泡了团长的小姨子。”
一听这么劲爆的消息,所有的兵们一下子双眼发亮,都围了上来,用一种崇拜的目光看着陆立丰这个牛人。许多人以为,在部队兵们最大的爱好应该是军事训练,这话没假,当兵习武,天经地义。但是在私下来,兵们的话题一定不会是军事方面的,这就想天天吃饭只吃一道菜一样,闲下来,哪还会去想那道菜,加上大家都是十七八九岁的少年,正处于对女人幻想的阶段,就响应国家号召当兵了,所以,私下来谈女人的话题很多。
“我是从西藏的阿里军区调过来……”陆立丰说道。
在中国没有改革成五大战区的时候,中国有七大军区,而西藏军区属于成都大军区的管辖,但是在西藏的阿里地区的部队,又属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