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结束禁闭的那一天,甚至连给大伙告个别的时候都没有,一辆猛士军车在院里等我了,那时猛士刚出,长得有美军的悍马差不多的操行,停在院里比起猎豹,勇士之流,威猛多了,我不禁感叹,特种部队就是牛,连军车都是最新款的。
我的背包早被张洋打包好了,我出门的时候,他就塞给我,欲言欲止,最终什么也没有说,我就背着背包出门了,以前老想离开这里了,没有想到当真正离开那道大门时,心里居然有种酸酸的感觉。
“袁睿,你要走了?”一名小护士跑出来说道。
我点了点头。
接着院长、医生,护士们都跑出来了,看到这场景,让一些病号么觉得小子在医院里混得很可能啊,出院了,居然全院都去送他。我看到几名小护士眼睛里红红的,看到这一情景,我一咬牙就告别他们,钻上车,再不走,弄得我都要哭了。
不过,在人群中,有两个人一直没有出现,一个是张洋,还有一个就是何小惠。
在三楼的办公室,何小惠躲在白色透明的窗帘后面,看着大院里发生的一切,她看着背着背包的袁睿在一一向曾经的同事们告别,而目光在人群中扫来扫去,好像要找一个人,她知道,他一定是在找他,不过,这不重要了。
“我知道你要走,真舍不得你走,却不敢来送你,我怕自己控不住自己的情绪。”何小惠带着哭腔自言自语地说道。
“何必呢?”张洋在她身后说道:“不去,也许就再也没有机会,时间长了,也就淡了。”
“他敢,他敢忘了,我下次咬得更重!”何小惠恨恨地说道。
在车上的我,不由觉得左肩膀一疼,那是上次何小惠咬我的位置。
我走了以后,但是我的事迹却没有走,后来到了院里的新兵们听到当年的一些事,有人很佩服我,也有人刚开始不相信,但是那些不重要,就如我现在写着这字一样,在那从小到大生活在父母的羽翼之下的人,还有天天沉溺在网络与手机中人来说,我的经历他们相不相信都不重要。
因为一百个人,就会有一百种人生。
但是,可以重新开始,我宁愿选择一种平静的生活。
我最激情的岁月,一半给了军队,一半给了你。
好多时间后当不在穿那身马甲时,我才发现,不同的生活也有不同的幸福,没有经历的人生,也是一种安乐。
有一天,当我和一个美女在深圳的某条街上某间茶吧里面对面时,她评价我只用了两个字:毒药。
我不解。
她说,像你这样的男人,一个女人爱上你后就像中了毒了一样,因为你的心早已没有了。
我无语,听到毒药后便想起曾经和我呆过一起一个T5鸟毛,他的外号叫毒刺,后来网上有一篇什么《全合金兵种》的小说,里面就有他的影子,再后来,这丫的《三棱军刺》的开头母子三人的故事,直接让我飙泪了。而那里也有一句话叫什么短兵相接必取敌首,孤军杀敌血溅千里,我就想起那操蛋的T5,想起了,那些蛋碎的经历。
而当我离开那里时,这小子还混得风生水起的,总参下面的特种部队都想把他给抢过去。
那天下午,阳光温暖的打我们的手背上,咖啡的不热,温暖得如曾经某个人的手心,我和这个已经在她爸医院里做总监的美女,聊了许多我们还在军医院里的事儿,她说那天我走的时候,她哭得最伤心,眼泪也是全院流得最多的一个,这时我回想起来,的确有一个十七岁的小护士哭得最伤心,那时我也没有想那么多,因为现场气氛太悲伤,只差一点气势悲壮的背景音乐就会全场飙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