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后觉得这也太夸张了吧,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牛丫了?连我自己都不知道。
“对,听说这丫居然连新兵连长的连长都被他爆打了一顿,特牛啊。”张杰说道。
这?我想说谣言猛于虎啊!这样说我,简直是给我抹黑啊。
“那家伙没有打过连长,最多就是碰了一下连长,也没有打死过十八匹狼,是打死了三只,不过,他倒是挺能跑这是事实。”我说道。
“嗯?你认识他?”张杰问道。
“当然,而且还很熟呢?”我道。
“是么,能引介下不?这样的人才,咱交定朋友了。”长腿欧巴两眼发光地说道。
“可以,你说的那个一次打死十八匹狼,跑废所有老兵,敢爆揍连长的那个人就是我!不过,事实没有那么夸张。”我说道。
“丫,真是你?我相信!”张杰说道:“早知道如此,我绝不跟你比,不过,这下我心里不那么憋屈了。”
我“?#¥%……&*()”
为了当一名好医生,我从护士工作开始做起。有句话说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个好兵。那么对于医生来说,不会打针的医生那绝对不是一个好医生。再说对于军医而言,战场上你总不可以带个护士和你上阵吧。所以一切都得靠你自已。
要说起打针的嘛,其实还有很多窍门的。首先拿针的手不能发抖。许多人看到那些打针的护士很流利地拿支针在你屁股上一扎,然后就完事了。但你知道么?一个人第一次拿着针给人打针时那是什么样的感觉吗?以前在学校里实习时就知道,紧张,绝对紧张。给真人打针可不像拿个模型摆弄那么轻松。真人会叫痛的,大人还好说了,如果遇到小孩子那更是一件头大的事。
当时我也只在这方面马马虎虎混了个操作及格,那时为了练习这一手,所以我们大伙都很期望班上谁谁生病,因为这样一来就有了实习对象,哪怕别人不小心打了一个鼻涕,全班人就像发现宝贝地看着别人。
所以,在医学班打个喷也得找个没有人的地方,不然那几十个同学会很热心的来你把把脉,管他是什么病,大伙儿的第一个意见就是打针。
为了让我好好练习,护士室里那帮护士们总会让我去操作。刚开始时,护士长敏姐总会给我打气地说道:
“没个啥,找准肌肉,九十度打下去,不要太重了,因为一下了针头就会太进去了,也不要太轻了,太轻针头不能深入里面。记得不要把药水推得太快了,那样会让人有种疼痛的感觉……”
虽然有人这么个提醒,但是头几次还是出了那么一点点的错,一个兵当时就像杀猪一样的叫了起来。我一看,靠,我还没有打上去,这丫就开始叫了,我还真服了她。
在敏姐的几次教导下,我的技术很快就有了质的上升,一般经过我的手的人的评价是好像没有感觉在打针一样的,只是针头扎上去有点疼,然后就没有感觉了。
当然了,这些也得益于何小惠的热冷嘲笑,我真就不知和她有什么过节,打个针时,她会说:
“那个谁啊,记得记得打针时可不要把别人搞得杀猪一样的叫啊。“
“那个谁啊,你就这么笨么?拿个针都还发抖啊,你是医生么?这样抖来抖去没有吃饭啊,还不如拿个砖头去练练算了。”
我没有说什么,这事也一点不假,也许是紧张,也许是双臂力量本身的问题,如果这样一拿起针头手术刀就发抖之类的话,这样是不好,也是作为一个军医不合格的标志。
虽然她这些只是打击我,刚开始敏姐也看不过去,但时间长了,在屡说无教的情况下,也由着我们去了,每次这样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