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说,我们能不骂那个把厕所设计成这个样子的人么?
当我结束禁闭生涯后,看到外面都开始飘雪了,心里那个激动,因为真的自由了,这次的代价太大了,江新和夏川旭表示很热烈的欢迎,告诉我,这几天我不在,大家的进步很神速。
嗯,这句话听着怪怪的呢。
不过,我打连长,杀狼,关禁闭这几件事干得太轰动了,对至于感觉新兵们看我的眼光怎么都有点怪怪的呢?
后来,才知道,那叫敬畏。
没有想到的是,我居然在班长以全票通过,但任副班长,难不成这叫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面对这样的任命,一下子有些忐忑不安起来,要知道,我可是新兵营中第一个关禁闭的。
不过,熊掌柜说道:“禁闭是禁闭,但是你的能力大家还是认可的,一码归一码,不要多想了。”
他这么一说,我就释然了,也是,一码归一码。
而江新,夏川旭是这样说的:“袁班副,你可是咱新兵营的名人,有你在,没有哪个新兵敢惹我们班。”
这话说得我像什么一样的,你们几个过来,我保证不打死你们。
下大雪了,在室外的温度极底,我也是第一次对零下二十度有了一个认识,下雪后一般时间下不会很快会化去,在极寒下会再变成冰,再有一层雪上去,然后再变成冰。
每天早上天还没有亮时我们就得起来跑操,不管被子里多么暖和,一听见哨声,我们已经学会条件反射性地跳起来,一阵鸡飞狗跳后便出了房门。
外面的风冷得像给你迎面打了一团冰雪的感觉。值班员的嗓门一声,我们啥也没感觉了,然后就开始跑开了。大多时间操场上和外面全是雪,把脚面给全盖了那是常有的事。
怎么办呢?能怎么办,不可能把雪扫了再跑吧?于是我们就像那样开跑起来,跑时间长了,有些气喘的时候谁也不敢用力地呼吸,因为那冷空气吸多了不是一般的让人受不了啊。有时不得不边跑边用只手把鼻子给捂住。时不时一股旋风吹过我们,那滋味可不是一般人能享受了的。
有人脚下一滑,一个人跌倒了,又会带着几个人一齐跌倒。有时呼呼拉拉地一串人来个冰糖葫芦式的确跌倒,和高速公路的连环车祸差不多的一个操行。
我们就那样在雪地跑着,背着自已的家当跑着,直到我们浑身发热,多希望让风吹得再冷一些,直到我们气喘如牛的时候,房连才会放过我们。
吃了早饭后就得把操场上的雪给清了,准备上午的步兵操练。积雪还好说,但是冰面就不好了,于是乎这项也算是我们的一个例行课目了。
那时不仅感冒的问题常困着新兵们,还有就是冷疮的问题也困扰着我们,虽然晚上睡觉之前会用热水洗脚,而且人手一支冻疮膏,但是还是有不少的新兵们生了冻疮。有时一天训练下来冻疮都会和袜子粘在一起,脱鞋脱袜子的时候,那种滋味不是一般的难受。
在我们班里的有两个的冻疮特别严重,一个是江新,还一个是叫王小军的新兵,最后手冻得像个馒头一样的,军医想了许多办法都没有见效,只得说只有等来年消掉了。
还是说说训练上的事吧,一段时间后我们已适应了闻哨起舞的操行,虽然房连时不时会个半夜紧急集合的事儿出来,但是大体外我们还是能跟得上节奏。有时听到哨子,我们心里一致认为那吹哨的用乱鞋给砸死算了。
一段时间后,老兵们觉得我们又有精力的时候,便开始想着别的课外方法整治我们了,但话又说回来,我们一天只有三次机会呆在宿舍里,吃饭过后的半个钟和睡觉,别的时候管你愿不愿意都得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