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有同学问道:
“袁睿,那是你女朋友吧?”
“呵呵。”
我居然没有反驳,听了那话有种喜滋滋的感觉,但还好这里没有几个认识她。
十六岁的那年,我有了心事,心里有了一个秘密,只是这个秘密到最后也没有说出口。
十七岁那年夏天我终于拿到了医大的录取通知书,而且是和她同一个医学院的。我在第一时间写信告诉了孟雪晓。半个月后我收到她的回信,在信里夹着一颗弹壳,铜制的弹壳上面隐隐还能闻到一股硝烟的味道,那上面打了一个孔再拴着一条红线,刚好能戴在脖子上。然后在信中除了向了道贺外还叮咛我去她家把她之前的教科书拿去可以先看一下,以便对一些医学常识有个好的了解。
从那年夏天起,我一生中最珍贵的东西就是那颗弹壳。
虽说在大学中的确是比前自由多了,好多人都会有这样的感觉。在那样的环境中青春朦胧期的禁欲加上费洛德的分泌旺盛,在大学中谈恋爱的情况是及为普及的,虽然校方对此事一直是抱着禁止的态度,但是这事放在哪所大学里都禁止不了。而在那时每个周未我大多都是在图书馆里度过的。这期间我们的每次的通信差不多每周都有一封的样子,我们交流一些医学上的知识。在孟雪晓的指教下,我的实验课常常能考个满分。
有时我会在信中说一些班上的一些笑料,比如说一些女生们在参观尸体标准吓得住后退,有的人在解剖青蛙时不小时触动了一根神经,结果扒了皮的青蛙一下子坐了起来,然后那人便吓得连解剖刀都掉地上,再如有次我的同桌看到一副人体骨架时,在那里摆来摆去的,结果一不心固定骨架的钉子从脱落了,那副和他差不多高的骨架一下子顺势爬在他的身上,让他几晚都会恶梦。
其实,我给她写信,并不止想说这些,十八岁的我已经知道什么叫恋爱,虽然不能确定要怎么进行它,但是知道一旦选择,就不会在中途结束。我不喜欢冬天,因为太过萧条,不过,不得不去习惯它。
在大学里的第一个冬天就这样简简单单地度过,学习,阅读与跑步成了我三件最重要的事。空气中的冰冷让人不想说话,也不想说我喜欢你,因此那样好俗气,有的事真的不必说出口,这样给你的是与众不同。
知道你很优秀,但是我也在努力,再累,再苦,也无怨无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