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命丧疆场,心中恼恨韩王听信奸佞之言,不纳众臣。大骂道:“你这个昏君,听信奸佞之言,致使朝政混乱,如今又使数万将士白白牺牲,你却拒不派援军出战,置我等于死地。”韩王哭道:“爱卿,寡人知道对不起你,要不寡人让人开门,放你进来可好?”良英道:“那五千将士又该如何?”韩王道:“如今只能放你一人进来,若是打开城门,放那几千人进来,秦军岂不是也跟着进来了吗?”良英冷笑道:“活我一个良英,却死了五千同甘共苦的兄弟,我良英做不出这等无情无义的事来。”说罢,也不等韩王发话,他拔出腰中佩剑,寒光凛凛,收揽手中的缰绳,回转马头,只见战马于烈烈风中猛然跃起,一声长啸,飞快的向混战的人群中杀去。后面的亲随也跟着冲进阵去。韩王本想再劝劝他,一连朝他喊了几声,见良英也不搭理自己,就一个人飞速的冲进战阵去了,叹气道:“真是一个好将军呀!”当下又是连连叹息,流涕不止。一旁的贾庆和宛仲二人见良英离去的背影,两人的脸上却不约而同的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虔庸围攻韩军,眼看韩军情势危急,军阵即将被秦军攻破,忽然从包围圈中飞入一匹战马,手持寒光宝剑,所向披靡,围攻的秦军有些胆怯,稍稍向后退却。坐镇指挥的虔庸见此情形,不由得叹一声“好将军!”,随即变换策略,指挥大批秦军围攻这员战将。良英虽然英勇,无奈兵员甚少,自己也渐渐体力衰弱。眼看秦军渐渐逼到自己跟前,只得无奈的对众将士说道:“我十五从军,与众兄弟同甘共苦,今日战死沙场也遂了我的心愿了。众兄弟切记,韩王负我,我不负韩国。若有逃命的机会,你们还是杀出重围逃命去吧……”说罢,不等他人说话,良英手持宝剑,抬手一挥,只见一抹鲜血划于脖颈。众将士悲愤交加,本想拖着良英的尸首杀出重围,奈何秦军甚多,只得放下良英,冲开秦军包围圈,四散而逃。韩军大部已被消灭,虔庸命军士打扫战场,找到良英的尸体,其中有将军认得良英的,向虔庸说良英是如何英勇,虔庸也真心佩服,命令将士厚葬。此时韩军已有戒备,于是下令回国。
另一边的赵国军队,赵肃侯率领军队,前队变后队,徐徐向国内撤退。队伍来到一处山形险要之处,赵肃侯对李兑说道:“秦人狡诈贪狠,我军后撤,若是秦军从后追赶,偷袭我军,我们可就危险了。此地山势险要,树林茂密,道路狭窄,两旁沟涧甚多,我们不如在此埋伏一日,若秦军没来追赶,我军过了此处,也就安全无忧。若是秦军前来,我们也正好痛击秦军,让他秦国看看我赵国男儿也是英勇无敌的。”李兑点头称是。当下,赵肃侯吩咐众军埋伏已毕。
且说秦军另一路追兵,一路跟随赵军,不远不进,只等赵军懈怠停留之时发动突然攻击。这天傍晚,天色黄昏,夕阳已经下山,茂密的树林覆盖青山小道,整个大地更显的阴翳无比。秦军来到跟前,突然不见了赵军踪影。秦军主帅以为赵军加速行军,已经过了此地。于是下令,军队加速前进,过了此山立即对赵军发动攻击。秦军得到命令,于是加快脚步,长长的队伍刚刚过了一半,便听到两旁树林里、沟涧中齐声呐喊,随之飞来无数弓箭,秦军队伍狭长,一时之间无法结成方阵抵御,伤亡惨重,向前不能,退后不得。前方的军队大部已死于乱箭之下,留在后面的少数见情形不妙,纷纷逃回国去了。消灭秦军之后,赵军高呼万岁,赵肃侯下令,加紧行军,速速回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