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医院,宁菲走在路边的小道上,帆布包的肩带在肩上勒出一道道细细的痕迹,很痛,很沉重;
“我总是说着我要努力,然后在下一次得到同样的结果!”
宁菲擦干流出的泪水,闭着眼,发丝飘扬.轻轻偏头,望着身旁的绿叶,听着那沙沙的声响;
“我要从新开始!”宁菲下定决心一定要得到包啸等人的原谅,于是转身回头;
宁菲再次来到医院门口,看到包啸和楚易出来,挥手正欲叫住俩人,刀疤男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从身后捂住宁菲的嘴,宁菲使劲挣扎,看向正在聊天的包啸和楚易,希望俩人能够看向这里:“救我!救我!”
包啸似乎听到了宁菲心中的呐喊,头向着这边转过来;
宁菲看着包啸转头过来,心中大喜,可谁知,突然一个人窜了出来挡住了包啸的视线;
宁菲看着这个突然插入的地中海男子,宁菲绝不会忘记他,挺着一个啤酒肚,穿着一个破烂白背心;
“包子!”这名欠揍的猥琐男就是尾随刀疤男的陈来;
包啸一皱眉看着眼前这位抓住他不放的猥琐男子,有些眼熟却又想不起来是谁,又惊叹这人怎么知道他的身份:“你是?”
“我啊!”陈来激动抖动着身体,口吐泡沫,竟是直接抽了过去;
“你熟人?不过这味儿...”楚易捏着鼻子惊讶的看着包啸;
“不知道,看着眼熟,又能叫上我外号,应该认识!”包啸把人拖在一旁,实在忍受不住他身上的那股味道;
“你先回去吧!”包啸看着抽过去的陈来对楚易说道;
楚易走后,陈来突然睁开眼睛立马爬起来,抓住包啸:“包子!我啊!来仔!”随后全身又开始抽搐,结果又口吐白沫,这次他们晕过去,把白沫泡子挥手一擦;
包啸先是一皱眉,而后听到来仔这两字,身体不由一颤;
“你是来仔?真是来仔,怎么会变成这样了!跟那次袭击有关?还有其他人逃出来没有?”包啸此刻没有一丝嫌弃,动手四处打量着陈来;
最后拿起陈来的手看向掌心,只见掌心处有三条刀疤,十分激动不断的问着陈来;
“说来话长!其实组织里面逃出来的人屈指可数;暂时我知道的就二个人,但绝不会超过一掌指数;”陈来有些悲伤的说道;
“你怎么逃出来的?”包啸似乎没有听到过如此好的消息,他以前的队友又出现了;
“当时我是跟二狗子一起跑出来的,流弹片贯穿了我的头颅,也击中了二狗子的身体,他倒下死了,但我没有死;”陈来说着说着就将头发拨拉开,让包啸看那触目惊心的伤口;
“虽然没死,但也留下后遗症,身体不仅废了,而且还不能大喜大悲,刚刚的情形你也看见了!”陈来梳理一下头发,而后想要展现另一面的自己给包啸看,不想包啸看到自己如此落魄的样子,继续说道;
“这两年你怎么过的?”包啸眼中乏红,看着陈来这半废的身体问道;
“就这么过来了呗!”陈来扣了一下咯吱窝,眼中也泛红,那是久别后重逢的喜悦,也是一些落魄的伤感;
“不说这些了!”陈来身体又开始抽搐,一把抹掉流出的眼泪,想着那个被绑走的女孩可能跟包啸有关,而后继续道:“就在刚刚,有个女孩子,被绑了,应该跟你有关!听人说是什么下山虎的女友;”
包啸听了陈来的话,眉头一皱,想到应该是宁菲,暗道:“麻烦事真多!”
陈来一见到包啸,就知道那些事情应该都是包啸做的不过还是问了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