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也有可能只是单人作案,但是我的感觉更趋向于后者。”
深夜里,安静的房间只剩下一刀一刀的残忍,在血色模糊的旁边,一个看不清楚摸样的黑影默默地站在那里,注视着血与罪,眼里满是疯狂。
“孙硕是吧,我是律师,想来找你问一点事情。有空吗?”
孙硕奇怪的看着这个文质彬彬的男人,这个男人很高,肩膀很宽,带着一副金丝框边的眼镜,一身考究的西装,看过来的目光却莫名的让孙硕难受。
他的眼神并不强势,也不咄咄逼人,但是却像棉里的针一样,无声无息的能穿透人的毛孔。
孙硕愣了愣,随即十分有礼貌的请江寻进了屋,江寻一动,孙硕才发现他的身后竟然还有一个人。
“你好,我是江律师的助手。”
“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我尽量回答。”
“我就开门见山了。”让孙硕没想到的是,开口的竟然是那个助手。
“为什么要帮你的父亲隐瞒他包养情人的事情?你知道吗,你父亲就是死在那个坐台女的姘头手里。”
“你说什么!?”
到底是自己的父亲,虽然孙硕口头上并不在乎孙大成的死,但是真的知道了自己的父亲的死因,他还是忍不住的震惊了。
“这不可能!”
孙硕一口否认,明显不相信谢渊的话。谢渊似乎觉得他这话十分的好笑,先是十分讶异的挑起眉,随后笑出声来,“为什么不可能?我们在你父亲的尸体上发现了那个混混的DNA,DNA是什么你懂吧?罪证确凿!”
孙硕似乎被谢渊轻慢的态度和语气激怒了,他不觉得眼前这个看起来没比他大几岁的人是什么很有本事的人。
“谁让你爸动人家的女朋友了,这才倒了霉。”
“那你们就大错特错了!我爸他根本就没碰过他女朋友!”
“行了,知道了知道了。老大,咱们还收工吧,一个毛孩子。”
江寻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孙硕跳了起来。
“你们不负责任!随便抓了一个人就想要结案!这是当警察的态度吗!?”
“可是,你什么都不和我们说,我们怎么破案?又不是神仙,小朋友,就算是大侦探福尔摩斯,那也是要线索的!”
谢渊状似调侃,但是眼里泛起的寒光却一点也不像开玩笑。
“所以我最讨厌你们这种人了,一边想着要帮受害人遮什么丑,另一边还要警方赶紧破案,你们******倒是给点线索啊!连句实话都不说,查什么啊!”
谢渊像是一瞬间被刘氓附体了一般,脏话脱口就来。
“孙硕,你最好说实话,否则,在证据不足,我们又面临巨大压力的情况下,我们恐怕只能那样结案了,这样的话,你的父亲可能就一辈子都不能沉冤得雪了。”
江寻循循善诱,态度好了很多。孙硕此时猛然反应过来。
“你们不是律师!?”
“我是律师,但是这位,他是警察。”
谢渊扫了一眼脸不红气不喘的江寻,不愧是当律师的,说起谎来跟实话一模一样。
“我相信,你对自己的父亲一定还是有感情的,你也不会希望自己的父亲死得不明不白,我们可以保证不会泄露出去你今天告诉我们的任何信息,但是,你必须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们,包括,你父亲那比来路去路都不明朗的钱。”
江寻似乎很擅长安抚人心,孙硕的情绪被很好的安抚了。他垂头挣扎了半晌,终于放弃般的吐了一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