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老板好大架子!看来是不想再和我们做生意了吧!行!老子还不想伺候了呢!”
只见一个中年的西装革履的男子,怒气冲冲的推开了玻璃门,还不住地回头冲着后面喊:“老子做了这么久的古董生意,还从来没见过向你们老板这样的,这么能摆谱!到现在连个面都不愿意露!还,还老子先走就不做生意了!靠!老子怕他吗!?”
这人吼得脖子上是青筋毕露,想他徐文辉也算是A市数得上老板,凭什么要受这档子闲气!他扯扯自己脖子上的领带,转头就要招呼自己带来的货车。谁知背后传来一阵自行车的声音,他扭过头去想看看什么情况,只一回身,见那自行车几乎就在自己身后,四目相接,这个中年男子根本没来得及看清对方长什么样,只记得那双又黑又亮的眼睛里一闪而过的冷厉,顿时吓了一跳,自行车是半点没让的意思,直接就是一撞他直接被撞倒在地。
然后,自行车发出刺耳地紧急刹车声。
男子趴在地上,疼倒是不疼,就是着脸丢的委实有点难堪,正当他准备起来破口大骂的时候。
“你没事吧。”
头顶传来一道清朗地声音,听得这个男子心神一颤。那是属于少年的、介于青涩与成熟之间的音色,那声音有一种阳光穿透空气挥洒大地的空灵之感,好听到让人浑身酥麻。似乎就像是猫儿软软的尾巴尖儿扫到了他的心底,搔的他心底某一处地方急剧的颤了颤。
他忍不住抬头,入目先是一双很干净的白球鞋,然后是深色牛仔裤包裹着的一双好像看不着边的长腿,接着是一件半旧的T恤衫、半挽起的袖子,最后是绵延地锁骨和凸起的喉结。徐文辉忽然觉得身体有些热,紧张得不敢往上看了。
这男生光是声音和身材已经让他有些心猿意马了。
“你怎么了,摔伤了吗?”少年蹲了下来。
徐文辉仰头,对上一双深邃漂亮的眼眸,他有些失望又有些兴奋,失望的是这个人根本就已经不是个少年了,太大了,至少已经二十多了,兴奋的是他长了一张完全不辜负他的声音和身材的脸,皮肤细腻,头发乌黑浓密,从下往上看,睫毛像两把扇子,嘴唇格外地嫣红,浑身都撒发着青春与阳光的气息,耀眼的不得了。
徐文辉感觉心脏猛跳了几下,虽然他向来喜欢这种青涩的小孩儿,对大一点的不感兴趣,可这人长得也真是太好看了,难免引人遐想。恍惚间,他总觉得这人有点面熟,但一时又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这青年的眼神也一直在徐文辉脸上游弋,深不见底的双眸里慢慢的泛起了波澜。
徐文辉自己站了起来,拍拍身上的灰,脸上笑容可掬的说道:“没关系,没关系,你也不是故意的,以后骑车啊,一定………………”
“我就是故意的。”
什么!?
徐文辉一瞬间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可是见那个少年端着一张不咸不淡的冷脸,单手插兜,他的瞳孔如两个深不见底地黑洞,隐隐透着寒意,可他的声音却如春风般和熙:“不想做生意了是吧,觉得我摆谱了是吧,你真该庆幸今天老子的车限号,不然,我就摆谱给你看看,看看撞你的东西,符不符合你给我的定位。”
徐文辉看着谢渊年轻地脸孔,身体不易察觉地抖了一抖,他做了个吞咽地动作,十指不自觉地搅在了一起。这个时候,徐文辉终于想起来,他为什么觉得眼前的这个人眼熟了,自家公司租的大楼不就是这个谢渊的吗。
谢渊察觉到了徐文辉瞬间的紧张,朝他微微一笑,真是好看极了,徐文辉也回了他一个有些僵硬地笑容。
“徐老板生意大,但是早前就已经签好的合同,这批货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