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忙里忙外,任劳任怨;
我离家那年,哥哥就离开了乡建筑队,因为,嫂子的妹妹出嫁了,妹夫也是个包工头。于是,哥哥就开始跟着他走,辗转于全省各地。
姐姐在县城做事,一会进店一会进厂,都是些临时工。
郝校长还提到了柳进城,说他经济上,以及生活上太过糜乱,已经被撤掉村长兼支书之职;同时,因为工程的质量问题,发生了一次垮塌事故,出了人命,还不知在哪躲灾躲难呢!
“就像你说的,没有德,你再厉害,早晚是个祸害。他就是这么个祸害。”
说完俺老家,说完才富村,说完小河乡,最后又说到了近况。
我没敢多谈我的学习,因为那是我的耻辱。轻描淡写地带过之后,我终于提出了我的来意。
“事情是有,但有点难。你也看到了,就这么一穷二白,哪个学生会来这读呢?
不只是我没把握,连局领导也没把握。所以,上面的计划是,开两个专业,招一百个学生。
招齐了就办,招不齐就不办。反正,学校要全部搞好,也还得要一年半载,所以也就无所谓了。
你要是愿意,就去帮我招人。只是,这事有点悬,万一人数不够,开不了班,那也就白忙乎了。
到时候不仅一分钱没有,可能还会影响自己的名声。所以,还是去弄点别的吧!或者,帮你师母招几个艺术生也行。”
听郝校长这么一说,我立马想起了我的“阿非家”,想起了“音体美”兴趣组。
虽说,初一初二的都已经放假,高一高二也即将放假,但是咱们“阿非家”的成员,是没有放假这么一说的。
如果“阿非家”无事可做,那就到外面去找份事做。
昨天,程瑜艳还跟我提起这事!
她说,有没有办法给大家找份工作,加强一下大家的社会实践。
想到这,我立马跟郝校长拿了简章,直奔建江民中而去。
在那儿,我一呆又是半月。在民中,职高肯定是没人读的。别说职高,中专中师都没人看得起。但是上音乐班,上美术班,那就大不一样了。
所以,在这半个月里,三天两头,都还是能给师母送上几个,直到众所周知,再也无人要读。
过两天就要发榜了,我知道,结果肯定不会很好。
所以,我不敢在民中呆,不敢去面对以我为傲的,姐妹们渴望的眼神。
于是,我决定离开民中,到一个真空中去,耳不听意不乱,眼不见心不烦。
但是,这个世界哪有真空,生命又何来清净的时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