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了,赶紧说说,这钱是怎么来的吧?”
“不是说了吗?这是你的工钱,还有看病的钱。”
“我是说,他们凭什么把钱给你?”
“凭什么?就凭我是你的女朋友啊!挖了几天泥巴,难道不应该给点工钱?打伤了人,难道就不应该给点药费?”
“理是这个理,问题是,那个家伙不讲理啊!”
“那个家伙?哪个家伙?你是说哪个程树昌吧?
实话告诉你,那只是个带班的,是负责记记工天,进进材料的小工头而已。
再说,被你这么一拖,也给拖到医院去了,听旁人说的,那工头可伤得不轻,不是断了脚杆就是断了手杆,现在还不知道怎么样呢!”
“那家伙上了医院,你找谁拿钱啊?谁个又会给你钱啊?”
“没你想的那么复杂。你以为是写文章啊,还要搞什么论据论证啊?
真正的老板,人家可没那么蛮横,听说你也伤得不轻,立马便掏了这一张钱。还说,这是他留着打车用的,其它的钱,全给那工头上医院了。
他说,叫咱们先想想办法,回头把票拿过去,他会给咱们钱的。
好了,先别扯了,赶紧上医院吧?看看伤着哪里没有?反正人家大老板说了,一万八千的人家来出。”
一边说着,她一边拽起我手,半拖半拽的,将我拽到了大路边。
恰好,一辆黄包车迎面驶来,她小手一挥,吱呀一声便停在脚边。
当然,伤不伤痛不痛,我怎么会不知道?如果上医院一查,连点皮外伤都没有,不是显得我过太娇气了?弄不好,还落得个故意讹人的臭名。于是我说:
“医院就不用上了,练武之人,这点伤也要上医院,传出去我还怎么混?还是去学校吧,一大帮徒弟,还等着我教她们呢!要不下一周,她们练什么?你不是说也要学吗?那就一起去看看呗!”
听我这么一说,悦容只好作罢。
其实也只能作罢。因为,那个所谓的报销,根本就是子虚乌有。那只是她杜撰的说辞而已。
她的确去了工地,也很想去讨个说法。但是,仅仅两句话,她就无语了。
人家确实受了伤,而且伤得不轻。
所以老板说,要钱可以,那咱们就公事公办。等程树昌的检查结果出来之后,咱们交给警察处理。
该怎么做怎么做,该谁赔谁赔。要真伤了人,不管你有理无理,总是要出一点钱的,你说对吧?
一听说要报警察,又说伤了人还要赔钱,原本底气十足的花悦容,一下子便嫣了下去。
因为上次,被几个流氓围攻的那次,我们都没有报警,我们都没有把握,警察一定会向着我们。
那么这次,面对这么财大气粗的老板,我们还能说上话吗?
想到这,她不得不嫣然而退。
但是,她深知我的脾性,如果没个了结,我迟早还得去找程树昌要钱。
我要过去一闹,百分之百会中了圈套,到时候,不仅工钱拿不到,还得倒贴医药费。
甚至于,闹的过了,被关上几天也说不准,谁叫你把人打伤了呢?
回来的路上,她一直在想这个问题。想着想着,终于想出了这一招:用自己的钱来平息这事。
倘若真上医院,倘若碰到了那帮家伙,这事立马就会穿帮。一旦穿帮,依照她对我的了解,真说不准,事情又将恶化成啥?
好在,一切都结束了。
我没有上医院,也没再去介绍人祥子那儿,而是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