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你妹,在二中读书。”
“啊……嗯,碰到了,但她啥都没说。她没说有什么事吗?你究竟跟她说了什么?”
“她来的时候,我正在整理书架。书太乱了,好多都没归类好。她见我太忙,就搭了把手。”
“我不是问你这个,我是问你,她有啥要紧事不?”
无缘无故的,江雨霖是不会到学校来的。
然而薛钟情,又要在那瞎扯,跟我打太极,一听我就火大。
“我哪知道啥子要紧啥子不要紧?她问啥我就说啥,反正是你妹妹,有什么不好说的?”
“我和马竹梅的事你也说了?”
“当然,这个谁不知道,干吗要瞒她?”
卧槽!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敢情我是遇上猪了啊!
“那她有没有问你,我上哪儿去了?”
“切,不就是上街散散心吗?约会去了呗!”
我的天呐,你这家伙,只有这么猪呢,还能再猪点?
我再问,再被雷着。直问的我,都不好意思再问下去了。
真是个没心没肺的家伙,竟把该说的不该说的,统统都对江雨霖说了。
包括英语课撕书的事,包括几百封情书的事,包括“阿非家”创立的事,包括星期天上街的事……
真不知道,她干吗要说这些,难道她不知道,江雨霖是什么人?难道她不知道,这些都是一个人的隐私?
我说,对这么一个陌生人,你怎么什么都说?
她说,她什么都对我说,我干吗不能对她说?
“你这是故意的吧?”
“没错,我就是故意的,我就是不想你那样。难道,就只许你乱来,就不许我乱说?我再怎么乱说,总比你那么乱来好吧?更何况,是面对这么好的姐妹!我不跟她说,还能跟谁说?”
没错,这俩个家伙,倒很像一堆患难姐妹。一个是孤儿,一个是伪孤儿,都是流离失所的孩儿,都是天下苦命的女子。
正因苦命,我才会这么帮她,可谁曾想,她却如此对待我的……
江雨霖走了,失望之至。
她如此悲痛欲绝,她是不是就开心了?
这天,雨霖不单单是见了钟情,她还去见了马竹梅,见了那些没心没肺的同学。
曾经那么牛皮的人,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她实在不敢相信。
所以,她想去验证一下。结果,薛钟情没有说错,甚至比她说的,有过之而无不及。
她依旧不敢相信。
她想,一切的一切都是假象,都是大家的羡慕嫉妒恨。
她要见我,她要亲口问问,这究竟是何隐情?
可谁曾想,我却用耳光做了回答。
江雨霖走了,绝望之至。
天知道,她这一走,又将扯出怎样的爱恨情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