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情。
最后,不知是谁提议,非要来个什么仪式?于是乎,三十六个姐妹和我,真正的成了一家人,从一大姐一直排到三十六妹。只是我这个异类,就没有坐次可言了,因为我是“阿非家”家长,所有的人都叫我阿非。
这一天这一夜,我忽然感到,活着是多么的美好,仿佛活在梦境一般。这里的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迷醉与的神奇。
我的兴奋显而易见。作为组织者,作为发起人,作为一家之主,我骄傲,我自满。
与我一样骄傲自满的,还有薛钟情,因为军功章里,有我的一半,也有她的一半。
她仿若一只小鸟,飞来飞去,跳跃在这堆人与那堆人之间,不时地给这位照照相,不时地给那火添添柴。从头到尾,既充当联络员,又充当交通员,然后又是服务员,书记员,最后又自告奋勇地收拾起满地狼藉。
四月的夜,多多少少还是有点寒气,何况是在幽幽山谷。于是,一堆若大的篝火熊熊燃起,在大大的篝火周围,大伙儿围成一圈,席地而座。
当“阿非家”五大学习小组组建到位,当“阿非家”全体姐妹排序结束,按照逆时针的顺序,每个人先来一个节目,刘佳说个笑话,黑妹讲个段子,李红弹首吉它,阿香奏曲口琴;张燕唱支山歌,赵雪跳支霹雳,文丽来首打油诗,王颖学学蛤蟆跳……
玩的倦了,大家便来了个真话大冒险,跑着圈圈丢起了手绢:“丢手绢,丢手绢,轻轻的丢在小朋友的后面,不要不要告诉他,不要不要告诉他……”
游戏仍在继续,如火如荼,却不见了薛钟情。
这是个奇怪的女子,总是那么的独立特行。没有人能够知道她来自哪里,也没有人知道她家住何方。她就像是一个幽灵,去无踪来无影,让所有的人都捉摸不定。
在班上,她的高冷是出了名的,男生不敢接近她,女生也不跟说话。我以为来到这里,弄了这么一个“大家庭”,她应该会好一些。不想,热闹才刚刚开始,她却……
她到底上哪儿去了呢,偏偏就少她一个人,会不会发生了什么意外?
带着疑问,我四下搜寻。这并不是说,我这个人心肠多好;更不是说,我对她又是怎么怎么的特别关照,而仅仅是因为,我是个组织者,是个领头羊。倘若这次野营出现了什么问题,我是脱离不了干系的。
我必须找到她,必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