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钻进了钱眼里。一身铜臭味,恶不恶心啊?”
“铜臭?铜臭怎么了?你难道不铜臭?你难道不吃饭?你难道不穿衣?那你把衣服脱了啊,干吗要穿着呢?家里要是没钱,从哪里来的好日子?他又不是傻子,你就不要在那胡搅蛮缠了!”
“我胡搅蛮缠?真是笑话!你知道你在干吗吗?告诉你吧,我们可是订了亲的,还非他不嫁,真是岂有此理!”
“订亲?跟谁订?那是你姐吧?真是笑话,听说过顶岗顶职的?从没听说顶当老婆的?”
“我姐?你怎么知道?”
“他俩不是天天呆在一起吗?村里人谁不知道?”
“真会说笑话!那照你这么说,跟谁在一起的时间多,谁就成了老婆了是吧?那你爸天天跟煮饭的阿姨在一起,你怎么不管煮饭的阿姨叫妈?”
“你……你……”
柳青云气得胸脯颤颤,像是要爆炸。
“算了,懒得跟你这种人较真,你爱争争吧!只是,别怪我没提醒你,你就算等到死,也不会有好果子,趁早死了这颗心吧!”
“呵呵,我没教训你,反倒警告起我来了!行,江雨霖,你给我听好了:这辈子,农转非我嫁定了。
甭说定亲,就算结婚,我也会叫你离婚?我就不信,一辈子抢不到一个人!”
卧槽,什么人啊这是,把我当成什么了?小猫小狗啊,还是小鱼小虾?
柳青云的这翻底气,真是让人叹为观止。
凭什么呢?凭她是六大班花的最后一支?凭她先后两次救过我命?凭这小半年来咱俩的关系最近?
对,应该是这样。所以,她才会这么淡定,才会这么底气十足。
可是,她偏偏忽略了一个人,一个比她关系更近,而且还加带婚约的人。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拱手相让,束手就擒?所以她说:
“柳青云,我再次郑重地告诉你,农转非只能是我的,一直都是!以前是,现在是,将来也是……”
俩人针锋相对,指手画脚,咬牙切齿,唾沫横飞。一战便是一个小时。
伴随着主战场的激战正酣,零零星星的小战役也层出不穷:
“这个娃娃亲,到底是假还是真?”
“无风不起浪,当然是真的了。”
“那到底是江雨霖还是江雨虹?”
“这个谁知道?”
“农三元也不知道?他干吗不说,老是这么嚷嚷,有意思吗?”
“你傻呀你,他农三元干吗要说,你难道看不出来,今天的这个状况?”
“不会吧?这么客客气气,知书达理的一个人,难道也会……”
“此一时彼一时,现在,江家是啥情况?柳家是啥情况?农家又是啥情况?要是是你,你会选谁?”
“呵呵,明白,都是钞票惹的祸!”
主场的战火还没消散,客场的嘀咕又在蔓延,眼看着局面就要失控,我不得不鼓起勇气,去收拾收拾这烂摊子:
“两位姐妹就别争了,没这个必要,没有个十年八年,我是不会结婚的。到那个时候,你们早就是孩子他妈了。没一丝丝可能的事,何必在这里争来争去?”
“没错,是个男人,就该先立业再成家,要不然,全家人都得跟着受苦。”
好一个壮士断腕,真是满满的正能量。
话音刚落,花雨霖接着说:
“是啊,十年时间,那可不是闹着玩的。就像十年前,这门亲事订立的时候,谁能想到会有今天?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