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在我脑海里,除了学习,就是练功,这或许正是因为,我还没真正长大吧!
“小非,假如千红愿意等你,等你长大了,你愿意娶千红我吗?”
“呵呵,紫千红同学,别这么说好不好,我这才活了十一年,就去决定十一年以后的事,这是不是太滑稽了?想想,这过去的十一年,发生了多大的变化,再来个十一年,谁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
所以,我只能说,或许会,或许不会,至于做决定,那应该是成年之后的事。毕竟,到了十八岁,才能够叫做大人,才有资格谈论这种事情。你说对吧?”
“行,那我就等到十八岁。”
“啊,对了,事情安排的怎么样了?”
我知道,这个话题再不能继续,反正怎么继续也都是废话一堆。
我赶紧岔开话题。
“没问题,放心好了,就别说是全校了,单单是我们六个人,以及你农转非的大名,起码也有一百个,每个班十个男生是少不了的,然后还要一大堆女生。”
“女生?女生能做啥?”
“嘘……”紫千红做了个安静的手势。
静静一听,好像是有人在吹口琴,吹的是《霍元甲》的主题曲:睁开眼吧,小心看吧,哪个愿臣虏自认,因为畏缩与忍让,人家骄气日盛……
“他们来了。”
“啊……”我好不惊讶,“这是什么鬼,谁个想的这一着?”
“嘘……别说话,再听听。”
话音没落,又一曲树叶吹奏传来:你挑着担,我牵着马,迎来日出,送走晚霞。踏平坎坷成大道,斗罢艰险又出发,又出发。
“来了四个人,就是那天被你教训的那三个,以及那个前任校霸。已经穿过操场,正在向我们这边走来。”
我的天呐,这也太厉害了吧,当年鬼子进村,小嘎子的情报,也没这么准这么先进吧?
可我万万没有想到,更加吃惊的还在后头!
片刻,又传来一曲口琴独奏:“再过二十年,我们重相会,伟大的祖国该有多么美!天也新,地也新,春光更明媚,城市乡村处处增光辉……”
紧接着,树叶吹奏又轻轻和着:“啊,亲爱的朋友们,创造这奇迹要靠谁?要靠我,要靠你,要靠我们八十年代的新一辈!”
“听懂了没?”紫千红问我。
“这,这,又没人告诉我,我从哪懂起啊?”
“他们后面有二十个人,已经全部穿过操场。我们的人有八十个,全部出了男生宿舍,正尾随在他们身后。好了,现在该我们上场了。走,跟我来!”
说罢,紫千红拉起我手,迅速跑往相反的方向。
“老大,他们好像要跑!”
这是刀疤嘴的声音,还是那股浓浓的马屁味。
本来,这个地方是最好堵的,因为,我们的前面是一个鱼塘,后面又是一个高埂。只要把两边一堵,我俩除了跳下鱼塘,就只有乖乖束手就擒。
谁知,还没等他们行动到位,我俩便已冲出包围圈。
一看计划落空,刀疤嘴急了,一时间把持不住,便提前暴露了目标。
“跑?我看他往哪儿跑?去,你和猴子,去堵住那根田埂。”
于是,正要往东北向跑的我俩,只好来个一百八十度,掉头跑往东南向。
北边是学校,能走的路自然不多。但是往南,那真叫阡陌相通,全是一块接一块的稻田,任何一个路口,哪个方向都可以走。
我们一会往东,一会往西,一会往北,一会往南